誤您的日程了。”
呂醫生看著楚昭,心中並不相信。
無它,實在是楚昭的狀態太差了。
麵色蒼白或許還能說成,是楚昭天生皮膚白;眼下的烏青也可以理解成,是年輕人貪玩愛熬夜。
可就像人沒了脊骨就再也站不起來,一個人精神上的萎靡頹敗,也是清晰可見的。
楚昭現在,就像是失去脊骨的人。
也像是風雪夜中,搖搖欲墜的燈火。
呂醫生隻這樣看著對方,都怕下一息,這點渴生的光火,從對方身上徹底熄滅。
“我記得你說過,你有一位可以信任的長輩,可以給我講講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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