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婦,顯然肯定是娜塔莎慫恿鷹眼去恢複記憶的。身為神盾局高級特工,偷偷和伊麗莎白有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觸也很正常,“你們肯定都是來蹭飯的,我去多做點。”
艾布納忍不住歎了口氣,果然前老板們還是紛紛上桌吃飯了。
“邁爾斯·莫拉萊斯。”巴頓嘴角勾起笑容,主動向邁爾斯伸出手,“我聽艾布納說過,你是他最為可貴的家人,你把艾布納養得很好。”
邁爾斯伸手與巴頓相握,輕哼了一聲算是認可。
“你知道,艾布納很喜歡一本書。”巴頓笑著說道,在那些夜晚艾布納總是捧著那本書對孩子輕聲地讀,少年輕柔的聲音也總是讓鷹眼的心情平靜,“是《小王子》。”
甚至聽多了,鷹眼都會背其中艾布納最喜歡的幾段——
[我的那朵玫瑰,別人會以為她和你們一樣,但她單獨一朵就勝過你們全部。]
[因為她是我澆灌的。因為她是我放在花罩中的。因為她是我用屏風保護起來的。因為她身上的毛毛蟲是我除掉的。因為我傾聽過她的哀怨,她的吹噓,有時甚至是她的沉默。]
[因為她是我的玫瑰。]
“正因為你在你的玫瑰上花費了很多時間,你的玫瑰才變得如此重要。”巴頓現在回憶起來,他覺得一定是因為艾布納從這本讀物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我不養玫瑰。”邁爾斯安靜地聽完之後目光望向廚房裡艾布納的方向沉聲說道。
鷹眼忍不住笑出來:“……”啊對對對,你養的是小草莓。
“艾布納,去挑瓶酒來吧。”鋼鐵俠也看出這麼多人是來蹭飯了。
“你讓我去挑嗎?那我會挑最貴的。”艾布納說道。
斯塔克隨手擺了擺。
鋼鐵俠的豪宅裡還藏著一個酒窖,雖然並不大,但是能被托尼·斯塔克收藏的酒其實都價值不菲。斯塔克既然讓他隨意挑,艾布納就真的開始挑起來。
“邁爾斯,你想喝哪瓶?”艾布納自然感覺到邁爾斯也跟了上來開口問道,“反正老板請客。”
在略顯昏暗的空間裡,燈光昏黃而黯淡,仿佛給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紗幕。
艾布納隻覺得一股大力襲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被邁爾斯用力壓在了牆壁的角落裡。
緊接著,一個充滿了侵占性意味的吻,就這樣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邁爾斯的雙唇緊緊地貼住了艾布納的,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仿佛要通過這個吻,將自己內心深處那些洶湧澎湃的情感一股腦兒地宣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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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布納頓時瞪大了眼睛,他心裡清楚得很,現在這是上班的地盤和時間。於是,他下意識地開始慌張起來想要推開邁爾斯,試圖從邁爾斯的禁錮中掙脫出來。可是,邁爾斯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先一步就製住了艾布納亂動的雙手。
不僅如此,邁爾斯僅僅用了一隻手,就如同鐵箍一般,牢牢地箍住了艾布納的雙手手腕,然後順勢往上一拉,直接將艾布納的雙手拉到了頭頂之上。這下子,艾布納徹底沒了反抗的能力,隻能被迫仰著頭,被動地迎合著這個熱烈而又霸道的吻。
過了好一會兒,這個吻才終於結束。艾布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還殘留著些許不知所措。他抬眼看向邁爾斯,敏銳地察覺到邁爾斯的心緒似乎發生了一些不同尋常的變化。
“怎麼了?”艾布納輕聲問道,聲音裡還帶著些許因為剛才那個吻而產生的微微顫抖。
“他們都恢複記憶了。”邁爾斯沉默了片刻,隨後,他緩緩開口說道。
每一段恢複的記憶,都仿佛是在提醒著邁爾斯,他與艾布納之間曾經錯過的那段漫長的時間。
那不是短短幾天或者幾個月,而是整整十年。
邁爾斯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但是他仍然會不可控地感到嫉妒,嫉妒在這十年裡每一個與艾布納得以停留在同一個時間段的人,嫉妒這十年裡每一段得到艾布納真心實意付出的[老板]……
“這樣啊。”即便邁爾斯不明說,艾布納都能揣測出男友的心思來。
他與邁爾斯就像是從原點分離走上了背道而馳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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