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往事
陸雲揚正想再問，卻見師尊神情一動，專注看著下方。
他順著師尊的視線往下看，不出意外地看到梁師伯正走上雲舟，身後還跟著一大一小兩隻威風凜凜的妖獸。
這兩天雁歸崖來了兩隻火虎，是梁師祖帶回來的事早傳開，隻是還有一部分人沒見過這兩隻妖獸。
小火已經有意縮小過體型了，可妖獸的身軀依舊龐大，不少小弟子頻頻張望過來，梁望舒也不理會他們的目光。
“師尊，那我就先下去找其他師兄了。”陸雲揚知道師尊的注意力不會再分給自己了。
這些年他都已經習慣了，隻要梁師伯在場，師尊必定是看著對方，陸雲揚也不想杵在這裡，還不如去找其他師兄弟聊天呢。
衛原點點頭：“去吧。”
陸雲揚走兩步正迎上對麵而來的梁望舒，趕緊俯身行禮：“師伯。”
梁望舒還沒有說話，小火就上前低下虎首嗅嗅陸雲揚身上的氣息。
畢竟是衛原收的徒弟，小火還是有幾分好奇和好感的。
麵對一隻體型龐大的金丹期妖獸，陸雲揚有些僵硬，一動不動的。
梁望舒拍拍小火：“這是小火，小的是火火，小火從前是你師尊的契約妖獸，所以你不用怕。”
從前的契約妖獸？意思是現在不是了？
看出陸雲揚的疑惑，梁望舒笑笑：“你師尊心善，解了它的契約。”
聽到她說衛原心善，衛原還沒開口，小火鼻子就重重噴了一下鼻息，炙熱的火星子落在陸雲揚臉側，他躲了躲。
看出來了，這個小火前輩不太認同師伯的話。
小火當然不認同，它可還記得當年衛原按著它暴揍，逼它認主的畫麵，解除契約是先承諾好的，為的就是想它儘心照顧剛出生的小望舒。
這不是心善，最多就是重承諾罷了，還好對方還有這個優點。
身後傳來兩聲咳，陸雲揚會意，連忙道：“師伯，還有小火前輩，我先下去了，師兄們在下麵等我。”
梁望舒看了一眼衛原，對上他無辜的表情，點點頭：“好，去吧。”
陸雲揚經過小火時看到它身後有隻縮小版的火虎，那隻體型隻有它母親一隻腳大小的火虎頭上還蹲著一隻更小的尋寶鼠。
三雙眼睛對視了兩息，陸雲揚忍住蠢蠢欲動想摸上去的手離開了。
陸雲揚走了，她緩步走至他身邊：“雲揚想陪著你這個師尊。”
誰都看得出陸雲揚對他師尊的孺慕之情，衛原卻道：“陪他好一陣子了，現在陪你最重要。”
他說情話的本領已日益精湛，梁望舒聽得白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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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原不管，遞給她一塊牌子：“你房間的禁製，風宇師兄讓我轉交給你。”
梁望舒伸手接過，也沒問為什麼風宇會把牌子給衛原轉交。
兩人就站在這裡，看著所有弟子都上了雲舟，不多時，雲舟便緩緩上升。
雁歸崖上的陣法已撤，既然離開，這裡便徹底放棄了，崖上的建築倒還留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其他勢力入駐。
此後便再沒有什麼雁歸崖上的半璧了，大家都恢複了本來的樣子。
雲舟駛過十數天，正式進入無儘之海。
陳道徖幾人沒有修煉，都站在雲舟上眺望，忽然，他道：“衛師弟，梁師妹，當年我們幾個就是從此處踏上中央大陸的。”
衛原和梁望舒沒有說話，陳道徖繼續：“那天我們遵師尊命，逃出了飄渺城，又用去幾天時間大家才聚集在一起。”
“我們知道如果還留在東大陸，哪怕再大的地方也無我們的容身之處。”
若他們隻是普通弟子，大可以隱姓埋名，隻要不暴露自己曾經是飄渺宗弟子的身份，做個散修是沒問題的。
的確也有很多幸存弟子是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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