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繼續往下罵,便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
無數條蛇,像一個個英勇無畏的士兵,爭先恐後地遊進州牧府。
楚青時不禁轉頭看向一邊,忽然意識到隻有傅直潯一人來了,所以——
“這是……靈微真人的手筆?”他壓低了聲音。
傅直潯這才明白,明舒和陳恩方才神秘兮兮地謀劃什麼。
她是怕陳恩這樣的能力,被人覬覦?
嗬,倒是挺替這小子著想的。
傅直潯沒回楚青時的話,隻道:“等裡麵的人逃出來,便可以攻進去了。為避免蛇攻擊我們的人,可先將蒜泥塗抹在身上。”
兩人說話間,州牧府裡傳出了驚恐的叫聲。
緊接著,慘叫聲連連,想來是遭到了群蛇的攻擊。
群蛇源源不斷地從門縫、從牆頭遊進去。
饒是楚青時這樣上過戰場的人,也瞧得頭皮發麻,更別提州牧府裡麵的人,直麵這麼多可怕的蛇。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州牧府裡一片嘈雜。
有火光亮起,濃煙滾滾,想來是裡麵的人受不了蛇,用了火攻。
可驚叫聲不絕,想來此法無用。
終於,偏門被打開了,有人試圖奪門而逃。
就在這時,第一批抹好蒜泥的士兵攻了進去。
看到滿地的蛇,士兵們也是誠惶誠恐,不過好在他們事先做了準備,蛇自動避開了他們。
如此,一批接著一批的士兵攻入州牧府。
小半個時辰後,蛇如潮水一般退去,州牧府也被楚青時的將士徹底攻破。
除了工部尚書宋長亮,其餘的二十幾位官員都獲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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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成賢那個龜兒子,蛇一進來,他就帶著宋大人跑了!這府邸裡肯定有密道!”吏部員外郎恨得牙癢癢。
楚青時當即吩咐人去查密道。
傅直潯則審問州牧府的下人,命那人帶他去焦成賢的臥房。
吏部員外郎一頭霧水:“去臥房做什麼?焦成賢不是從臥房跑的啊!”
等傅直潯回來,明舒跟陳恩也來了。
傅直潯將幾根頭發交給明舒:“應該是焦成賢的,他跑了。”
明舒二話不說,取出符紙和朱砂,將頭發燒後與朱砂混在一起,又迅速用混合之物在符紙上畫了一道符。
清氣一注入符紙,黃符便飄了出去。
明舒對楚青時道:“派人跟著符紙追。符紙停下的地方,就是焦成賢藏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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