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紮眼的一株紅晃的他心裡不安生。
哥兒出生的時候身上就有顆鮮紅欲滴的痣,以此來區分小孩子是哥兒還是男孩子,娃長大了骨骼麵相長開,很容易能夠區分出來哥兒和男子,但是小娃娃剛出生是很難辨別的,孕痣是唯一的區分。
以前他小爹在世的時候跟他說過,這孕痣等成家以後就消了,他一直都覺得很稀罕,這孕痣還能通靈長了眼睛不成,能瞧見他成家就自己消散了?
後頭他見著自己大爹和小爹光著膀子睡一塊兒,再有了弟弟,他琢磨著這玩意兒可能不是長眼睛通靈,是要夫妻睡了覺才行。
然則現在他跟杜衡也依葫蘆畫瓢,啥都辦了,但是這手腕子上的東西還在,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究竟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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