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 評 被 害
蔚羌放下心來。
他想起了上次問沈聽瀾喜歡什麼樣的人時,沈聽瀾也沒給他一個確切的回答。
這麼說來,沈聽瀾目前為止是沒有喜歡的人的。
蔚羌心裡那點酸味瞬間全跑沒了,笑容又展露回臉上,客客氣氣地開了口:“還是得我來做的,之前就沒有請你吃飯的機會,好不容易勉強能做一次東,沈先生還要再推拒嗎?”
沈聽瀾搖頭,“至少讓我打下手。”
“好吧,那就拜托沈先生了。”
“樂意效勞。”
兩人達成一致,迅速落實起分工合作。等菜接二連三出了鍋,電飯煲也響起了提示音,米飯的香氣在開蓋的一瞬間衝出玻璃門,充釋了整個客廳與餐廳。
蔚羌拿著筷子,頗有些得意。
本來都做好了要將失敗歸因於他媽媽的突然到訪,結果做得比想象中還要ok。
他期待地看著沈聽瀾落了塊,隱藏起自己的忐忑,佯裝不在意地問:“味道還行?”
沈聽瀾細嚼慢咽後端著杯子喝了口水,這才挑了挑唇,“蔚先生廚藝比我好很多,會做家務,跑步還能拿第一,是不是很多女孩子心儀你?”
蔚羌一愣,反應過來這是沈聽瀾在模仿他說話。他一時語塞,被三言兩語調笑搞得手腳一軟,乾巴巴地否認:“沈先生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外名聲,怎麼會有女孩子會喜歡一個花花公子。”
誰知沈聽瀾竟附和著說:“戴花朵頭套,的確稱得上花花公子。”
蔚羌啞了。
這一茬還沒揭過去啊?!之前保持安靜那麼久,原來是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他羞恥得腳趾都差點蜷起來,硬著頭皮撇清關係,“那些事我早就忘記了。”
言下之意,既然忘了那就不能算他的事了。
沈聽瀾聽笑了,“嗯,吃飯。”
蔚羌埋著頭,決定短時間內不要再主動挑起話頭了,誰知道沈聽瀾剛才把他媽說的事記去了多少。
用完午餐,蔚羌把碗盤丟進洗碗機裡,繞去陽台把沈聽瀾的運動服晾了。
看著飄在空中潮濕的深色衣服,他不由得幻想有朝一日,這兩道晾衣繩上能擺滿他和沈聽瀾的衣物,大到一起睡過的床單,小到換下來的內衣,代表著他們關係的親密無間。
這算不上蔚羌的癡念,隻能成為他前進的動力。
短暫的想象完畢,他伸手撫平衣服上的皺褶,關上陽台的推拉門,笑著邀請沈聽瀾進入自己的私人領地,“去書房嗎?”
本來吃飯時間就晚,收拾完後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兩點。
沈聽瀾似乎也發了個呆,見他回頭才有些不自然地挪了視線。聽見聲音,他再次把目光放回蔚羌身上,點頭答應下來,“好。”
蔚羌的書挺多,書房左右兩側都是書櫃,裡麵經過日積月累的填充現在已經滿滿當當,乍眼看去透露出一股濃濃的文學氣息。
他看過的書其實並不少,他必須要保證自己有最基礎的文化素養,才能夠在與他人的交談中侃侃而談不作怯場。雖然這兩大櫃子的書沒有全部看完一遍,但也至少讀過一半,涉及的領域頗廣,甚至他從未接觸過的醫學方麵也收納進了一本《病者生存》。
現在領著沈聽瀾進來,蔚羌並不心虛,反而有種把寶藏展露出來的愉悅感,握著門把詢問他:“你隨便看。想喝點什麼,咖啡還是茶?”
沈聽瀾剛才看見了廚房裡的咖啡機,磨咖啡豆需要的時間太長了。他隻一思索就有了選擇,“茶,謝謝。”
等蔚羌離開後,沈聽瀾也沒有亂碰,隔著薄薄一層玻璃看裡麵裝著的書籍名稱,很多都是與音樂有關的,甚至專門騰出來一角空間存放音樂碟。
他突然想起來答應送給蔚羌的許讚彙演紀念碟還沒尋到。
碟片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般難找,收藏家一直以來便被分作為兩種,一種是跟風收藏,一種是真心喜愛才會購入。前者對藏品沒有太多的感情,更多隻是一種虛榮心,想要從他們手中撬走東西不算困難,他的秘書的確也從中找到了幾位願意轉手的人。
但都不是新的,包裝已經被拆了。
他不想把被別人染指過的東西當做禮物送給蔚羌,隻能再將時間往後拖一拖,另尋其他。
沈聽瀾視線挪到其餘擺放整齊的書上,從左往右看去,都是一些很經典眼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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