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喆以為狗要咬我,拿起地上的棍子衝過來趕狗走。
我連忙阻止他,說:“它不是要咬我,它好像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顧喆一臉疑惑,“鄉下的狗這麼通人性嗎?”
我沒理他,跟著狗跑了。
十幾分鐘後,我跟著狗來到一處林子,一個受傷昏迷的女生倒在地上,額頭還在流血,右腿曲折,一看就是嚴重骨折,看地上的拖痕,她應該是從山上下來的,拖著這樣的腿,走了那麼遠的路,可見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我剛靠近,女生緩緩睜開眼,見到有人來了,她哭著哀求:“山上……出了車禍,求你……救救他……”原來她就是白月光。
她並非逃跑,而是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救人後,拖著殘腿下山尋求幫助。
看著她的腿,我於心不忍,說:“我先帶你去村醫那裡,你的腿曲折得太厲害了,不及時治療,你以後別說跳舞,走路都困難。”
見到她的第二眼,我認出她了,她資助過村裡的貧困戶,那家人很感激她,經常看她在國際舞台上跳芭蕾的視頻,我們也跟著看過幾次。
白月光哭著搖頭,“你先去救他……記得拿工具,車身變形了,卡住了他們的身體……”她強忍不適,儘可能地把現場情況說清楚,這樣我們去救人的時候更快捷,更有效。
明明她才是真心想救人的那個,最後卻便宜了所謂的女主。
想到這裡,我立馬給村長打電話,告訴他,半山腰上出了車禍,讓他帶人去幫忙。
眼見白月光再次陷入昏迷,我二話不說背起她,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村醫住處。
路上,我遇見了前來找我的顧家人。
顧喆見我背著一個受傷的女人,驚訝得脫口而出:“原來那條狗真的通人性。”
顧央央不情不願地跟在他們身後,一看就是顧家人強迫她一起跟過來的,當她看清我背上的女人的臉時,她眼裡露出一抹妒嫉跟陰狠。
“她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跟野男人私奔了?”
她真的惡意滿滿。
顧喆掃她一眼,語氣冷淡了幾分,說:“央央,你今天怎麼回事?
怎麼跟變了個人一樣?”
顧央央委屈癟嘴,眼淚說來就來,“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我好害怕,害怕你們不要我,所以腦袋總是不清醒,說話做事不過腦子……”她一哭,顧喆就心軟,反過來安慰她,承諾顧家是她永遠的避風港,誰也不會趕走她。
我懶得搭理他們,加快腳步往村裡趕。
等我到時,村醫正好跟著村長他們趕去了車禍處,村醫媳婦也懂一點醫術,她檢查完白月光的傷勢,當即道:“病人的情況太嚴重了,就算我丈夫在,也隻能做一些急救措辭,必須送去市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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