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敢實話實說,但每次狐霜霜都不樂意,一離開人家,就掐著我的耳朵,要我叫娘子。
搞的我一點心情都沒有,在村長家跟他說明了瘋婆子以後不會來找我麻煩,又閒聊了一會兒,告別回到家裡已經天黑了。
我耳朵上還火辣辣的疼,懶得理狐霜霜,躲進屋子就睡覺。
她好像睡不著,在自己的嫁妝裡翻找著什麼東西,我睡著前一直沒消停。
第二天醒過來,才發現她靠在我的胸口上睡得正香,我看著她的臉發了一會兒呆,乾巴巴的吞了口唾沫,趕忙起床,不然再看一會兒怕要出事!
原來她昨晚在收拾東西,媽呀,把我書包裡的書全倒騰出來了,她自己的東西放在包裡,霸占了我的包!
氣死我了,又不敢跟她搶,最後隻能用胡楓留下這個包裝書。沒想到剛裝好書,她就醒了,一溜煙跑出來,雙手就摟著我的脖子,整個人都吊在我身上,像個小孩子一樣。
我氣得一把掙開她,最後耳朵差點沒被她給揪下來了,好像我的身體,就是她的私人殖民地一樣,一點也不講理!
後麵我才明白怎麼回事了,她以前跟我六年,哪次見麵,不是躥我懷裡使勁兒的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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