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山上走,背著狐霜霜也挺累的,胡楓也不幫忙,說什麼正好鍛煉一下我的體格,差點沒累壞了。
很快到了半山腰,眼前有一座房子,雖然是木瓦房,但院子挺大,院牆還高得不行,有些氣派。
院門此刻關上的,估計裡麵的人還在睡覺。
到門口,我用紙巾墊著讓狐霜霜坐下,等胡楓敲門。
可是一直敲門都沒人應聲,胡楓索性不敲了,站在旁邊說:“九道先生這人很古怪,我們等等吧。”
等了又等,差不多有半個小時,還是沒人出來,我有點不耐煩了,看著狐霜霜不能動彈的樣子,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於是對著門就踹了幾腳。
本來想吵醒裡麵的人,誰知這運氣不咋好,一踹就踹出事了,隻聽裡麵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擦,還讓不讓本先生睡覺了?”
就這樣一聲,再也沒動靜了。
胡楓輕笑一聲,叫我戒驕戒躁,等他睡醒了,自然會來開門。
我們就這樣等著,本以為要等多久,沒想到等了沒一會兒,忽然有個女孩子,從山上提著籮筐下來了。
是一個長得挺水靈的女孩子,可能比我大點,一頭韓式短發,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長得跟高三一班的那個班花很像,感覺眼熟,不過不咋確定。
她走到我們麵前就問:“你們是來求醫的吧?不好意思啊,我父親有點賴床。”
胡楓笑著說沒事,求醫者必定要有耐心,多餘的倒沒說,這女的應該就是九道先生的女兒,上山采藥剛回來。
女孩用鑰匙把門打開,然後幫我一起把狐霜霜扶進院子,到屋裡坐下,又很禮貌的給我們倒了茶,長得雖然比狐霜霜差了一點兒,但這種禮貌的性格,很招人喜歡。
之後她進屋去了,沒一會兒聽到一陣拍巴掌的聲音傳來,好像女孩在試圖叫醒她的父親。
哪知出來後,卻是推著一個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長得有點猥瑣,留著一八字胡,還穿著古風那種睡衣呢,此刻正歪著腦袋打呼嚕。
這也睡得著?我們仨都大開眼界了。
女孩正準備搖醒他,沒想到男人忽然舉起右手,一口氣念了一句話:“最近求醫有規矩不當徒弟請出門左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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