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有點麻了......】
【冷掉的蟹黃堡加熱再賣?沐辰你是真不怕客人再鬧啊!】
【果然,資本家的心都是黑的!】
【我忽然覺得……詭異也挺不容易的……尤其是遇到沐辰這樣的黑心老闆!】
【沐辰是真扒皮,詭異是真牛馬啊!】
... ...
副本內——
章魚哥那半眯的死魚眼,在聽完沐辰的“命令”後,極其罕見地完全睜開了。
它緩緩地、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沐辰。
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抽搐了一下。
眼神裡,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一種“你確定你是認真的?” 的神情。
但……
當它對上沐辰那理直氣壯、精光閃爍、充滿了對金錢無限渴望的蟹老闆標準眼神時……
好吧。
沒毛病。
這TM就是蟹老闆本蟹能幹出來的事!
簡直就是蟹老闆的基操!
但——
理解歸理解......
不代表章魚哥就能接受!
章魚哥果斷地、幅度極大地搖了搖頭!
用觸手將麵前的餐盤嫌棄地往旁邊推了推。
然後用那雙死魚眼冷冷地看著沐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乾澀、平闆、但充滿拒絕意味的音節:
“不,蟹老闆!”
“這……不合規矩。”
沐辰聽到章魚哥的拒絕,倒並沒有太過意外。
畢竟章魚哥的人設就是對上班極其厭惡,能少一事絕對不多一事的人,能和自己這個蟹扒皮同流合汙那才怪了。
但對此——
沐辰早有預料。
他非但沒有生氣,臉上那奸商的笑容反而更加燦爛了。
他湊近章魚哥,用蟹鉗輕輕敲了敲收銀台的桌麵,發出“篤篤”的輕響。
“章魚哥……”
“你要知道,我開這家蟹堡王,每天起早貪黑,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賺點小錢錢,養活這個家,養活你們這些員工嗎?”
“現在,有十個好好的蟹黃堡,隻是‘稍微’冷了一點,就要白白扔掉……”
沐辰做出痛心疾首狀:
“這簡直是在割我的肉!放我的血啊!”
章魚哥的死魚眼翻得更明顯了,嘴角又抽搐了一下,顯然不吃這套“情懷”牌。
它剛想開口,用更冰冷的語氣拒絕。
但沐辰卻搶先一步,話鋒陡然一轉!
臉上的笑容依舊,但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聲音也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當然啦……”
“我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老闆。”
“如果你實在不想按我說的做……”
沐辰拖長了語調,蟹鉗有意無意地指了指章魚哥,又指了指那十個冷蟹黃堡。
“那……也不是不行。”
“但這十個漢堡的成本,可就要從你的工資裡扣了!”
“憑什麼?!”
章魚哥的聲音陡然拔高,雖然依舊乾澀,卻帶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憤怒和難以置信!
它那死魚眼死死地瞪著沐辰,瞳孔深處似乎有冰冷的寒光在閃爍。
“這蟹黃堡冷掉……跟我有什麼關係?!”
“客人不滿意這個油膩膩,骯髒且噁心的食物,憑什麼扣我的工資?!”
說這話時,
它周身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一股冰冷而壓抑的氣息從它身上瀰漫開來,與之前那種麻木厭世截然不同。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這一幕,也讓無數觀眾心中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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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魚哥生氣了!】
【這氣勢……感覺不比那個大魚顧客弱啊!】
【沐辰這逼的太過了呀?】
... ...
然而——
麵對章魚哥那明顯帶著怒意和危險氣息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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