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殍詭對於肉的需求,迫使倖存者們麵臨最黑暗的選擇。
蘇叄徹底撕下了偽裝,他開始公開遊說趙鐵,試圖聯合他,將“多餘”的王麗和李婉“處理”掉,作為接下來的“口糧”。
“趙老弟,形勢逼人強!”
“她們兩個女人,體力最弱,對團隊貢獻最小,犧牲她們,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兩個人,今天和明天,也就兩個晚上,剛好一天一個,而且難道你要為了所謂的道德,陪她們一起死嗎?”
蘇叄的話語充滿了蠱惑和威脅。
趙鐵內心天人交戰,他看著驚恐萬狀的李婉和眼神瘋狂、充滿恨意的王麗,又看了看麵無表情的江楓葉和宋溫暖。
最終,求生的慾望壓倒了一切。
他沉重地點了點頭:
“好吧。”
“你們敢!”
王麗尖叫道,她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把之前從廚房摸來的餐刀,對準了蘇叄,
“蘇叄!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墊背!”
李婉則徹底崩潰,哭喊著跪倒在地:
“不要殺我!求求你們!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別殺我……”
場麵瞬間劍拔弩張。
別墅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冰塊,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冰櫃空空如也,而地下那個存在的飢餓,如同實質的壓力,碾過每個人的神經。
王麗手持餐刀,狀若瘋魔,刀尖直指蘇叄,眼中燃燒著刻骨的仇恨和同歸於盡的決絕。
李婉癱軟在地,涕淚橫流,絕望的哀求聲在死寂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蘇叄臉色陰沉,眼神閃爍不定,顯然在迅速評估著局勢。
趙鐵站在他身側,麵色掙紮,但握著金屬床腿的手青筋暴起,顯然已經做出了殘酷的選擇。
高玲玲緊緊抓著蘇叄的胳膊,身體抖得像風中殘葉。
江楓葉和宋溫暖站在廚房門口,冷眼旁觀著這出人性崩壞的戲劇。
“蘇叄!來啊!看看我們誰先死!”
王麗嘶吼著,聲音因為極緻的情緒而扭曲。
蘇叄眼神一厲,對趙鐵低喝道:
“趙老弟,還等什麼?先製住這個瘋女人!難道你想今晚大家都死嗎?”
趙鐵咬了咬牙,邁步向前,手中的金屬床腿對準了王麗:
“王麗,把刀放下!我們……我們還可以商量!”
“商量?商量怎麼把我切成塊喂下麵那個鬼東西嗎?”
王麗淒厲地笑著,
“趙鐵,你也是個蠢貨!被這老狐狸當槍使!你以為解決了我們,下一個會是誰?是你!還是樓上那兩位?”
她目光掃向江楓葉和宋溫暖。
趙鐵動作一滯,眼神中掠過一絲疑慮。
蘇叄見狀,立刻加碼,聲音帶著蠱惑:
“趙老弟,別聽她挑撥!我們四個男人聯手,一定能活下去!江兄弟,宋兄弟,你們說是不是?隻要我們齊心……”
“誰跟你齊心?”
宋溫暖嗤笑一聲,打斷了他,
“蘇老闆,你這套還是省省吧。想把我們也拉下水當你的儲備糧?做夢呢?”
蘇叄臉色瞬間難看。
江楓葉更是連眼皮都懶得擡,他直接走向那個巨大的立式冰櫃,再次打開,確認裡麵除了上層的普通凍品,下層確實一塊那種“肉”都沒有了。
他伸手進去,感受著那刺骨的寒氣,又看了看冰櫃內壁迅速凝結的冰霜,眼神微動。
“江小哥,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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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溫暖湊過來。
江楓葉低聲說了幾句,宋溫暖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兩人的低語被現場的緊張氣氛掩蓋,但蘇叄卻敏銳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他不再猶豫,對趙鐵吼道:
“動手!先拿下王麗!李婉不足為慮!”
趙鐵眼神一狠,不再猶豫,猛地沖向王麗。
他畢竟是退役運動員,身手和力量遠非王麗可比,雖然王麗狀若瘋魔,胡亂揮舞著餐刀,但在趙鐵有意識的閃避和格擋下,很快就被金屬床腿打中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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