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葉的注意力完全在村長身上。
他清楚地看到，村長仰頭喝下的是茅台，而不是幽井酒。雖然動作很快，但那個細節在江楓葉眼中被放大了。
村長喝完，放下杯子，臉色微紅：
“大家嘗嘗這酒！絕對的佳釀！”
其他乘客已經有人開始品嘗。
陳濤喝了一小口，眼睛一亮：
“好酒！入口綿柔，回味悠長！”
王猛也喝了一口，點點頭：
“確實不錯。”
新手們見狀，也紛紛嘗試。
李夢瑤抿了一口，被辣得直吐舌頭，但很快又喝第二口：
“好香啊！”
江楓葉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酒菜上，低聲對秦可人和宋溫暖說：
“村長喝的是茅台，沒碰幽井酒。”
秦可人眼神一凜。宋溫暖也反應過來：
“他不敢喝自己村的酒？”
“可能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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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葉說，
“這酒我們不能碰。”
秦可人點頭，拿起麵前的茶杯：
“以茶代酒。”
三人默契地沒有碰那杯幽井酒。
江楓葉注意到，除了他們，還有兩個人也沒喝，是張海和吳菲。張海憨笑著說自己酒精過敏，吳菲則說在吃頭孢不能喝酒。
村長的目光掃過沒喝酒的幾人，臉上的笑容有瞬間的僵硬，但很快恢復正常：
“不喝酒也好，多吃菜，多吃菜！”
晚宴在看似熱鬧的氣氛中進行。
乘客們表麵上和村長、村民推杯換盞，實際上都在旁敲側擊地打聽信息。
陳濤問：
“李村長，咱們村這酒產量怎麼樣？主要銷往哪裡？”
“產量嘛，不算大，但夠用。”
李村長笑嗬嗬地回答，
“主要是走高端路線，銷往一些大城市的會所、酒店。價格不便宜，但識貨的人都願意買。”
“那酒坊在哪裡？明天能參觀嗎？”
“當然能！就在村子東頭，明天一早我帶各位去！”
李村長爽快地說，
“不過有句話得說在前頭，釀酒工藝是祖傳秘方，有些關鍵環節不能拍照錄像，還請各位理解。”
“理解理解。”
陳濤點頭。
另一邊，王猛在問一個村民：
“你們村年輕人多嗎？我看房子都挺新，是近幾年建的？”
那村民四十來歲，皮膚黝黑，笑起來露出黃牙：
“年輕人，還行吧。有些出去上學了，但大部分還是留在村裡。房子嘛，都是靠賣酒賺了錢，陸陸續續翻新的。”
“翻新得挺徹底啊，”
趙明插話，
“我看幾乎都是推倒重建了。”
村民的笑容有點不自然：
“是、是啊，老房子住著不舒服……”
江楓葉默默觀察著這一切。
村長的表演很到位，熱情、樸實、帶著一點小地方幹部特有的圓滑。但那種熱情總讓人覺得浮在表麵，眼神深處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村民們也是，雖然很配合地回答各種問題，但他們的肢體語言透露出緊張，回答問題時總要先看一眼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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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吃了將近一個小時。結束時已經快七點，天色完全黑了。
村長站起身，拍了拍手：
“各位，今天舟車勞頓，都早點休息。招待所的條件可能比不上城裡，但基本設施都有。2-4樓的房間隨便住，都是乾淨的。房間裡的零食、飲料都是免費的，隨便取用。”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對了，一樓還有個浴場，是仿古羅馬風格建的，有熱水池、桑拿房。各位要是想泡個澡解解乏，隨時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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