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葉的聲音並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鎚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女嬰……獻祭……替死鬼……”
李夢瑤喃喃重複著這些詞,臉色慘白如紙,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
劉雨老師也難以置信地捂住嘴,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憤怒。
徐芳的祈禱聲戛然而止,她睜大眼睛,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陳濤的臉色變幻不定,他看向茶幾上那瓶暗紅色液體,又看向江楓葉:
“你說的是真的?”
“你們可以不信。”
江楓葉平靜地說,
“但周倩的屍體還在樓上,變成了一灘血水。周浩然在陳列室憑空消失。張海和吳菲人間蒸發。如果這些還不夠證明,你們可以繼續等,看看下一個輪到誰。”
“夠了!”
王猛低吼一聲,
“老子不想當什麼替死鬼!你說,怎麼才能活下去?”
趙明也開口,聲音乾澀:
“我們合作。至少在這件事上,我們的利益一緻。”
陳濤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江兄弟,秦小姐,既然你們已經調查到這個地步,一定有計劃吧?說出來,我們一起商量。”
秦可人看了江楓葉一眼,後者微微點頭。
“計劃很簡單。”
秦可人說,
“既然村民想讓我們當祭品,那我們就反過來,讓他們也成為祭品。”
“什麼意思?”趙明皺眉。
“這個村子的詛咒規則是每年需要十五個祭品。”
江楓葉介麵,
“現在我們已經死了四個,還剩十一個名額。如果讓所有村民都喝下被汙染的井水,他們也會被標記。到時候,十五個祭品名額就會在乘客和村民之間重新分配。”
“我們活下來的幾率會大大增加。”
大廳裡再次陷入沉默。
這個計劃相當於把整個村子拖下水。
但沒人提出反對。
在生死麵前,道德底線變得脆弱不堪。
“怎麼操作?”
王猛問,他已經完全接受了這個方案。
“汙染水源。”
江楓葉說,
“村子有統一的供水係統,水箱應該就在村中心附近。我們需要找到水箱,把這個倒進去。”
他指了指茶幾上的玻璃瓶。
“需要多少人幫你們?”趙明問。
“人越少越好,目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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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人說,
“我和江楓葉去。宋溫暖在外麵接應。其他人留在招待所,製造我們都在房間裡的假象。”
“需要我做什麼?”
王猛問。
“看好新手,別讓他們亂跑,也別讓村民起疑。”
江楓葉說,
“尤其是中午吃飯的時候,表現得正常一點,別不吃不喝。”
他看向幾個新手:
“你們能做到嗎?”
李夢瑤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劉雨老師也點頭:
“我可以。”
徐芳依舊在發抖,但勉強說:
“我、我試試……”
陳濤說:
“我會看好他們。”
“那就這麼定了。”
江楓葉收起玻璃瓶,
“白天我們先摸清水箱位置和管道走向,晚上行動。”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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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雨老師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那些女工……她們也是受害者。如果汙染水源,她們也會……”
她的話讓大廳裡的氣氛一滯。
秦可人看著她,幾秒後說:
“如果我們不這麼做,死的就是我們。你可以選擇不參與,但請別妨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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