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兩點，秦可人下來換班。
她的左手手腕還纏著繃帶，但動作已經靈活許多。
“沒什麼異常。”
江楓葉站起身。
“去休息吧。”
秦可人坐下，從口袋裡掏出那張黑色地鐵卡，在月光下看著。
江楓葉也拿出自己的卡。
卡片觸手冰涼，非金非木的材質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回到現實後，有什麼打算？”
秦可人突然問。
“先處理現實中的事，然後準備下一次任務。”
江楓葉回答，
“你呢？”
“一樣。”
秦可人頓了頓，
“如果你需要，可以繼續合作。你付了錢，我有義務提供對應價值的服務。”
“一千萬一個人，可不便宜。”
“但物有所值，不是嗎？”
秦可人看向他。
江楓葉想了想，點頭：
“是，光兩種咒物就不止這點價錢了。下次任務，希望繼續合作。”
“算我一個！”
宋溫暖的聲音傳來，他揉著眼睛，
“我聽到你們說話了。帶上我，我也付錢！”
“你有那麼多現金流？”
秦可人挑眉。
“呃，可以先欠著嗎？”
宋溫暖撓頭，
“等我回去搞點錢……”
秦可人沒說話，隻是看著他。
宋溫暖連忙改口：
“開玩笑的！我有錢，真的有！就是得周轉一下……”
“欠著也行。”
秦可人收回目光，
“先休息吧，最後兩天了。”
……
第十五天，清晨。
江楓葉早早醒來。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空。
晨霧再次升起，但比之前淡了許多，能隱約看到村口的輪廓。
今天是最後一天。
如果地鐵的規則沒錯，今晚午夜，列車會準時到來，接他們離開。
一整天，三人都處在一種微妙的緊張狀態。
雖然主要的威脅已經解除，但在這個詭異的地方，最後一刻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他們再次檢查了村子周邊，確認沒有任何異常。
下午，三人聚在餐廳，清點剩餘的物資。
“食物還剩三天的量，水還有五瓶。”
宋溫暖盤點著，
“藥品充足，工具也都完好。”
“足夠了。”
秦可人說，
“回到現實，這些東西就沒用了。”
“說到現實……”
宋溫暖猶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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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回去後，會告訴別人這裡的事嗎？”
“說了也沒人信。”
江楓葉搖頭，
“反而可能被當成瘋子。地鐵係統既然能存在這麼久，肯定有辦法掩蓋。”
“那那些消失的人呢？陳濤、王猛、張海他們……”
“失蹤。”
秦可人平靜地說，
“每年都有無數人失蹤，多幾個也不奇怪。查不出結果，最終成為懸案。”
她的語氣裡沒有情緒，隻是陳述一個事實。
宋溫暖沉默了。
傍晚時分，夕陽如血。
三人最後一次巡視村子。
別墅依舊空蕩，道路依舊寂靜，祠堂的門在風中輕輕搖晃，發出“吱呀”的聲響。
走到村口時，江楓葉停下腳步。
那塊刻著“幽井村”的石碑還立在那裡，字跡斑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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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村子完了。”
宋溫暖說，
“井幹了，人沒了，幽井酒也不會再有了。”
“也許幾十年後，會有人發現這個空村，然後編造出各種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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