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人頓了頓，補充道：
“而且，現實世界的‘規則’很弱，咒物的效果可能大打折扣，甚至產生扭曲。比如你召喚出的可能不是保護你的投影，而是充滿怨恨的詭。”
江楓葉點頭：
“我明白了。”
“給你一個合適的容器放置。”
秦可人從背包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木盒，
“這是‘雷擊木’製作的盒子，你先用它裝著。”
她將木盒遞給江楓葉：
“放進去試試。”
江楓葉接過木盒，入手沉重，木質冰涼。
他打開盒蓋，裡麵襯著一層暗紅色的絲綢。他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將花朵夾起，放入盒中，蓋上蓋子。
就在盒蓋合攏的瞬間，江楓葉明顯感覺到房間裡的那股微弱寒意消失了。
“有用。”
他說。
秦可人點頭。
江楓葉將木盒放進書桌抽屜，鎖好。
“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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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溫暖想起什麼，從自己的大背包裡掏出一個平闆電腦，
“我來之前查了一下那個檢測中心，發現點有意思的東西。”
他打開平闆，調出一份文件：
“我有個朋友在警局搞技術，偷偷給我傳了份內部簡報。失蹤的三個研究員，屍體找到了。”
“找到了？新聞沒說。”
江楓葉皺眉。
“因為找到的方式太詭異，被壓下去了。”
宋溫暖壓低聲音，
“屍體是在實驗室隔壁的標本儲藏室裡發現的，但那間儲藏室的門從裡麵反鎖，窗戶封死，而且監控顯示他們根本沒進過那間屋子。”
“死因呢？”
“官方報告寫的是‘急性器官衰竭’，但屍檢照片我看到了……”
宋溫暖把平闆轉向江楓葉和秦可人，
“你們自己看。”
照片上是一具中年男性的屍體，躺在不鏽鋼解剖台上。
屍體看起來很“幹”，皮膚緊貼著骨骼，像是被抽幹了所有水分和脂肪，但表麵沒有任何傷口。
最詭異的是屍體的表情，眼睛睜得極大，嘴角卻向上翹起，形成一個誇張的笑容。
“他們在笑？”
江楓葉盯著照片。
“三具屍體都是這個表情。”
宋溫暖滑動照片，另外兩具屍體也是如此，乾癟，帶著詭異的笑容，
“法醫說，他們死亡前經歷了極度的恐懼，但麵部肌肉卻呈現出笑容，無法解釋。”
秦可人看著照片，隨後看向江楓葉：
“所以，你的咒物雖然有保護性質，但它的‘汙染’本身是緻命的。任何試圖解析、破壞它的行為，都可能觸發這種反擊。”
江楓葉沉默地看著平闆上的照片，許久，才開口：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保管。”
宋溫暖收起平闆，嘆了口氣：
“這地鐵真是，隨便獲得的東西都這麼要命。”
“咒物本來就是雙刃劍。”
秦可人站起身，
“但也是我們活下去的重要依仗。關鍵在於了解規則，控製風險。”
她看了看時間：
“快淩晨兩點了，我先回去。江楓葉，你暫時不要出門，觀察幾天，如果花朵再有什麼異動，立刻聯繫我。宋溫暖，你送我吧。”
“好嘞！”
宋溫暖背上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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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哥，有事隨時打電話！”
送走兩人，江楓葉回到房間，重新檢查了木盒。
盒子靜靜地躺在抽屜裡，沒有任何異常。
但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地鐵的世界，正在滲入現實。
而他們這些乘客，就是橋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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