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葉下載文件,用專用軟體解密。
文件內容比“信使”說的詳細一些,包括四起命案的基本情況、當年的調查報告摘要。
最後附有一個電話號碼,備註“白鴉-大海市”。
江楓葉將資料仔細閱讀後,電子文件則自動徹底刪除。
做完這些,他起身開始整理裝備。
這次任務要求活捉,常規的“清理”工具不太適用。江楓葉從儲藏室取出一個黑色的背包,開始往裡麵裝東西。
考慮到目標可能持有武器或具備危險反抗能力,他又帶了一副防割手套和一把特製的無法被檢測儀發現的,非緻命性橡膠彈手槍。
咒物必須隨身攜帶。雷擊木盒和陳氏鎮符木牌放進戰術背心的內側口袋,貼身放置。
一切整理完畢,江楓葉看了眼時間,下午五點。預付款到賬的簡訊提示音準時響起,賬戶裡多了一百五十萬。
他訂了第二天下午前往大海市的高鐵票,晚上七點抵達。
然後給秦可人和宋溫暖發了條簡短消息:
“接了個跨市清潔任務,去大海市幾天。回來聯繫。”
沒有等回復,江楓葉關閉手機,早早休息。
……
第二天下午兩點,江楓葉抵達高鐵站。
他穿著普通的深灰色夾克和黑色長褲,背著雙肩包,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商務旅客。
安檢,候車,上車。
高鐵準時發車,駛離大青市。
窗外的景色從城市逐漸過渡到郊野,最後變成連綿的農田和丘陵。江楓葉靠窗坐著,閉目養神。
活捉一個十年前犯下連環命案、逍遙法外至今的兇手。這種人通常警惕性極高,可能有固定的藏身處甚至多個身份。
協作對象“白鴉”是個未知因素,清潔員之間很少有合作,大多獨來獨往。
四個小時後,高鐵駛入大海市車站。
晚上七點十分,列車停穩。
江楓葉隨著人流下車,走向出站口。
大海市的車站比大青市更大,人流密集,江楓葉走到到達大廳,目光掃視接站的人群。
他沒見過“白鴉”,但資料裡提到過特徵:白髮,年輕男性。
很快,他在一根柱子旁看到了目標。
一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人,靠柱站著。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一頭純白色的短髮,剪得很短,乾淨利落。他穿著黑色的修身夾克和牛仔褲,身材偏瘦但挺拔,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平靜地掃視著出站口。
兩人目光在空中對上。
白鴉微微點頭,邁步走了過來。
“江楓葉?”
聲音比預想的年輕,帶著一點慵懶的質感。
“是我。”江楓葉點頭,“白鴉?”
“對。”白鴉伸出手,兩人簡單握了握。對方的手很涼,力道適中。“車在外麵,走吧。”
沒有多餘的寒暄,白鴉轉身帶路,江楓葉跟上。
兩人穿過擁擠的大廳,走出車站。
外麵天色已暗,華燈初上。
大海市的夜景比大青市更繁華,高樓林立,霓虹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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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鴉的車停在不遠處的停車場,是一輛深灰色的SUV,很普通,不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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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行李箱放進後備箱,兩人上車。白鴉啟動引擎,駛出停車場,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車內很安靜,隻有引擎的低鳴和窗外的車流聲。
開了幾分鐘,白鴉才開口:
“資料看了?”
“看了。”江楓葉說,“四起命案,十年前。目標外號‘雨衣人’,反偵察意識強,十年沒落網。”
“嗯。”白鴉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儲物格裡拿出一個平闆電腦,遞給江楓葉,“這是我這邊收集的補充資料。”
江楓葉接過平闆,點亮屏幕。
裡麵是更詳細的案件檔案,包括當年的現場勘查照片。江楓葉隻看了一眼就皺起眉頭。照片裡的現場極其血腥,殘肢被整齊地擺放在雨衣上。
“目標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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