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管老頭文氣兩年時間了,之前都沒事,怎麼這顧小郎一進京,他的法門便被破了?
陳其坤不相信,這皇城總不會一下子來了兩個厲害的修行之人吧。
又不是市集上的蘿卜,想有一個便有一個,想有兩個便有兩個!
顧昭知道這陳翰林疑心上自己了,當即也毫不遮掩,衝他又是一笑。
眼下還沒空收拾這惡賊。
哼!先嚇一嚇,權當為遭災兩年的七情先生收收利息了!
陳其坤心裡慌極了,偏偏太和帝的跟前,他還得故作鎮定,裝作無事發生一般。
……
顧昭將裝著謝丹蘊和鬼母蛛的瓷瓶拿在手中,太和帝多瞧了兩眼,微微擰眉,他倒是想親眼瞧一瞧這鬼母蛛,還有前朝慶德帝的心腹內侍,不過,剛剛在水幕中他也瞧到了,這一物頗為詭譎。
回頭要是放出來,他冷不丁的被嚇到了,落了麵子,失了體麵,給人瞧到了,他堂堂天啟的陛下,不要點臉麵的嗎?
馬公公盯著瓷瓶,也是神情戒備,如臨大敵模樣。
顧昭:“陛下,這人證還要瞧嗎?”
太和帝終於做了決定,正待點頭時,就見一個小內侍低著頭快步進來,眼睛四處一看,想尋馬公公彙報。
他來得巧了些,一時間,大家夥的目光都落在了小內侍身上。
小內侍心裡一慌。
馬公公快步走了過去,小聲數落,“沒點規矩,沒瞧見陛下和大人們在商討要事麼!”
他伸手輕輕一點,很鐵不成鋼,“呆頭呆腦的,說吧,什麼事!”
小內侍結巴,“公公,祈北王來了。”
祈北王來了?
馬公公看了一眼太和帝,事情都趕一道來了。
太和帝想了想,微微頷首,“駒兒,你去引他進來。”
“是。”馬公公領命,拂塵一揚,抬腳往甘露殿外頭走去。
走之前,他不忘將有些呆頭呆腦的小內侍帶走,小內侍如蒙大赦,緊著便跟著馬公公退下了。
祈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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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和潘知州對視了一眼。
殿門處有動靜聲傳來,兩人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就見二十多歲模樣的祈北王著一身的白衣,唇邊勾一道笑意,大步走來。
行進間寬袖盈風,端的是君子如玉。
“臣孟東君,請陛下聖安!”
隻見那道白衣的身影走近,衣袍一抖,抬手立於身前,往前一推,行了個大禮。
“好好!”太和帝往下走了一步,虛扶著孟東君的手,溫聲道。
“你我同是血脈,算起來,東君你也是我堂親,客氣了客氣了,駒兒,看座!”
“是!”馬公公領命,轉身對孟東君含笑道,“祈北王,隨我落座。”
說罷,他引著孟東君往顧昭和潘知州方向走去。
瞧見顧昭,孟東君意外了一瞬,隻見他眉毛一挑,隨即眼眸裡染上了笑意,打了聲招呼,“顧小郎也在這?”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顧昭瞧了他一眼,也客氣一笑,“跟著大人一道入宮罷了。”
孟東君瞧了一眼潘知州,微微頷首,“潘大人。”
潘知州撫須,笑道,“下臣見過王爺。”
“哦?東君還和顧小郎相識?”太和帝有些意外。
孟東君輕笑一聲,他瞧了一眼顧昭,轉而衝上頭的太和帝拱了拱手,“回陛下的話,倒也不能說是相識,進京這一路,臣弟和顧小郎有數麵之緣罷了。”
“哦?”太和帝將視線看向顧昭。
顧昭點頭,“沒錯,我們不熟。”
這話可不客氣又直接,頓時,孟東君臉上的笑意有些發僵,潘知州都忍不住側目了。
太和帝愣了愣,隨即暢笑,他見潘知州暗暗扯了扯顧昭的衣袖,連忙抬手擺了擺,心情頗為暢快模樣,和氣道。
“潘愛卿,不要緊,顧小郎是修行中人,和咱們這等紅塵俗人不一樣,性子難免直接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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