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膝下長成!怎會與其素來相識?至於說他為何也會靖康體……孩兒實不得知,想必……我九州曆來不缺飽學之士,偶有幾個如安亭這般誤打誤撞相似的,也亦難說。”
“嗯……你平身吧,切勿多想,朕並無他意……
唉!這幾年就連乾元州亦是匪盜流竄,他千裏赴京途中失了財物卻不丟氣節,也算殊為難得,對了,你方才說此子才學深厚,人品端正?”
“確是。”
“樣貌如何?”
“中正良和之輩。”
“哈哈哈哈,既如此說,我兒可有意招其為駙馬?”
“啊?孩兒尚且年幼!斷無此想!且此刻朝堂時局未穩……孩兒這微末之事不急於眼下,還請父皇贖罪。”
“嗯……也罷,朕看其文章通達,立意高遠,實是個人才,此刻朝廷內憂外患,正是用人之際,若朕多加培養,他日此子定可為我朝鼎梁之臣,眼下嘛……確非良機。
尤其是金吾衛中那兩個老祖及其他積年老校尉們,自打那事之後便皆不見蹤影,隻剩一些後生校尉勉力支撐,朕心中難安啊……
對了,朕聽說當年救你的那位女劍仙,連帶著另一位有法力的仙姑目下都在你府中,且你與她二人還以姐妹互稱,她二人既有大修為,何不薦入金吾衛中充實一二?”
“回稟父皇,姐妹相稱確有其事,但兩位姐姐目下並未在兒臣府中,她二人皆為閒雲野鶴之士,不受世俗凡塵羈絆,兒臣也隻是隔三差五方能得遇她二人一回,也曾與兩位姐姐再三議過入金吾衛之事,但她二人斷然推辭,因此……”
“既如此,也罷……哦,還有一事,昨日宗人府與禮部聯名上了個折子,向朕討要你那不成器的五叔和八叔的諡號。
朕想著他倆當初乃因奪嫡互戕而雙雙殞命,且還帶累殘害了不少無辜,本不配得什麽諡號,便駁了回去,又命將其二賊剔逐宗碟,再不配我大梁皇族名諱,隻是不知為其改個什麽名……我兒可有何見地?”
“啟稟父皇,他二人趁著金吾衛生變而互戧,又加殘害許多無辜,殊不配我皇家名諱,莫不如……改其名為:阿其那、賽思黑。”
“阿其那、賽思黑……”
“啟奏陛下,剛收到八百裏軍情,奴婢不敢耽擱,冒然闖入,萬死之罪。”
“何方軍情,竟至緊急如此?”
“回稟陛下,乃……乃是……”
“此處無有外人,如實報來!”
“遵旨,乃是巴州軍情。”
“嗯?巴州?”
“巴州?”
“快!速速呈上!”
……
……
“如何?”
“砰!砰!”
金身大和尚一邊說著,一邊抬腳向程羽這邊一步步踏來,引得地麵一陣陣顫動,和尚身上的無數金粉也再次被震至空中飄蕩。
程羽眼見那大和尚每向自己踏進一步,金身便隨之又長高一丈,直到行至自己身前,就算程羽仰頭也隻能看到大和尚的肚臍眼。
“我看你還能撐得幾時?”
金身大和尚躬身將頭低下,衝著程羽甕聲甕氣問道。
胖大和尚彎腰收腹,露出一副巨大的雙下巴遮住程羽頭頂天空,且那雙下巴隨著和尚開口還顫抖不休。
頭頂又有無數金粉漫天飛揚,被和尚口中吐出氣流攪動一番後,打著旋在天空飛舞。
此時大和尚已如一座金山般壓在自己頭頂,他揚起金色百衲衣袍袖,再次向下躬身低頭,向著腳下程羽又湊近幾丈,兩片既肥且大的金色嘴唇再次開合,一股強勁罡風衝程羽迎麵而來。
程羽急忙揮舞著已泛出金光的不叫劍,灑出一連串劍氣,勉強將來襲罡風斬去七八,而後大和尚振聾發聵的聲音便響徹整片天地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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