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說,當場交錢。”
他頓了頓,睜開眼,目光沉了幾分。
“那地段,市價也就兩百上下。
他能一口應下,顯然是做過功課的。
揣著銀子就來了,眼都不眨一下。
而且他說自己是逃難來的一個逃難的,身上帶著這麼多現銀?要麼是真有本事,要麼就是背景不幹凈。”
窗外燈火忽明忽暗,映在他皺紋深刻的臉上。
“但眼下,這些都不重要。
老太爺的風水雖被九叔調理過,可任家的運道,不可能一夜翻身。
如果這人真有些手段,能幫上忙——那咱們就值得結交。”
他輕輕嘆了口氣。
“生意人嘛,隻要有利可圖,什麼都值得談。”
車廂內陷入短暫沉默。
良久,少女輕輕“哦”了一聲,目光仍停留在街邊那盞搖曳的紅燈籠上。
任婷婷輕“哦”了一聲,眸光微閃,隨即收回視線,不再多看。
太久沒回來,這任家鎮的一磚一瓦都透著股熟悉的舊影,可又像蒙了層薄霧,陌生得讓人心裡發空。
曾經風光無兩的任家,是全鎮最闊氣的門庭,如今卻人丁凋零,連祖業都敗了個乾淨。
她指尖輕輕掐進掌心,到底還是咽下了那口悶氣。
一個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姑娘,哪能不難受?可這份心酸,她不會說,張塵也讀不懂。
此刻的張塵,早已一頭紮進自己的收穫裡,神識翻湧,心潮暗起。
這一趟義莊之行,簡直賺瘋了!
不止撈到幾枚銅皮鐵骨,還順走了一堆屬性點,更離譜的是——六麵罡印,竟落到了他手裡!
他如今畫符已是熟練級,工具倒是齊了兩樣:妙玉符筆、符紙三千。
可畫符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缺個罡印,就像舞劍沒開鋒,再怎麼耍都差一口氣。
之前他隻能借拷鬼棒上的“拷鬼元帥印”勉強封法,憋屈得很。
現在?不一樣了!
這六麵印方正古樸,四麵刻印:道經師寶、三清寶印、雷霆都司、都天法主,每一尊都帶著沉甸甸的道韻。
上下兩麵沒印文,一麵浮雕陰陽八卦,一麵蓮華綻放,靈氣氤氳,一看就不是凡物。
好傢夥!全是張塵正缺的東西!
更爽的是,昨晚跟任小姐和鍾管家一番結緣,直接入賬五千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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