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在一起。
這不對啊!
他努力思索著腦海中的記憶,清晰的記得,按時間線來算的話,劉表應該還有一年才會死。
而現在,竟然足足提前了一年之久。
諸葛誌心中閃過一縷茫然,不禁擡頭看向天際。
難道......又是自己帶來的蝴蝶效應嗎......
自己頭上的這片天空,從此和史書上記載的......也該不一樣了吧......
一種對未知的輕微恐懼情緒,瀰漫在諸葛誌心中。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向前,他越發的意識到,歷史的進程也慢慢改變了。
時間長河,自他到來的那一刻起,已經轉向,流往不可知之地......
這種迷茫的未來,這種混亂的大世,這種眾生傾軋百姓為野草的時代,他該何去何從。
劉備見臥龍先生陷入思考的寂靜中,當即就連呼吸也屏住了,生怕打斷臥龍的思緒。
又見臥龍先生,以無比淡然的表情看向天際。
那投向天際眸光中,有對天下大勢的順勢引導,有對天下眾生的悲憫。
慢慢的,劉備激動了!
他覺得,臥龍先生要再次露出鋒芒了!
此鋒一出,必石破天驚!眾生之運皆為其改!
荊州襄陽,太守府中。
蔡夫人像往常一樣,來照顧劉表。
自劉表染上惡疾之後,就從此與蔡夫人分房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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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在巳時,蔡夫人也都會照例和劉表一同享用早食。
雖然她嫁給劉表,本身就是一場政治上的聯姻,在一開始沒夾雜著多少情愫在。
但這個時代便是如此,女子若是嫁人了,一輩子的命運也就和那個男人綁定了。
蔡夫人和劉表的相處,也和這世間大多數的政治聯姻一般。
沒多少深厚的感情,但有著需要遵守一輩子的禮法。
“夫君,你今日的麵色......貌似比昨日要好了許多啊。”
見到劉表後,蔡夫人感覺有些訝異。
已經病入膏肓到許久未出太守府的劉表,今日一見,麵上竟多了一層紅潤之色,雙眼也要比昨日的有神。
劉表也感覺自己今日的精神確實更足一些。
麵上多了一些笑容,接過了下人遞過來的一碗小米粥。
先是大喝了一湯勺後,才道:
“為夫也感覺身子骨好了許多。”
“昨日喝了葯後,與平日的感覺截然不同。”
“就好像......身子骨裡的力氣,全跑出來了一般。”
“想來,這疑難雜病,要不了多久也就去了!”
感受到身體裡重新回來的力氣,劉表嘴角的笑意就沒停過。
當年,他也是能上馬帶兵征戰的人。
自染了惡疾後,變得就連太守府都出不得幾步。
如今,體內重新恢復的力氣,甚至讓他有一種重回巔峰的感覺。
這等苦盡甘來,又如何不讓他激動。
蔡夫人也沒太在意。
如今劉琦去了江夏,已經沒人能威脅得了劉琮繼承人的地位。
就在蔡夫人也喝了幾口清粥後。
突然!
她身側的劉表,發出如同木凳摩擦地闆一樣的聲音!
蔡夫人轉頭看去,一幅恐怖的畫麵落入她的眼中。
隻見,黑紅色的血液,從劉表七竅中流出!
剛才還精神煥發的劉表,霎時間宛若惡鬼。
那木凳摩擦地闆的刺耳聲音,正是從劉表喉嚨深處湧出。
劉表額頭的筋盡數都變成了紫色,一雙眼珠子都突到快要掉出來。
“啊!夫君,你怎麼了?!”
蔡夫人驚恐之下,才從凳子上起身。
如同流泉般墨紅的血液,從劉表口中噴出,將整個桌麵染得一片腥氣逼人。
而劉表也似乎在這一噴中,流盡了此生所有的性命元氣,那張如惡鬼般的臉,無力支撐的倒下。
砸在了滿桌腥臭、墨黑的血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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