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最終,她的靈魂眼前一黑,再沒知覺。
再次睜眼,渾身劇痛襲來,她疼的倒吸一口冷氣。
眼前是寬闊草原,嘈雜的人聲夾雜著嘲諷齊齊灌進耳中。
“薑大姑娘怎麼摔下馬背了?”
“說好的將門虎女呢,連馭馬都不會?”
嘲笑聲鋪天蓋地,薑梨下意識抬頭。
“薑大姑娘不會是被嚇傻了吧,這不過是個獐子,不是猛禽。”
“她這些年一直在鄉下養病,隻怕連獐子跟猛禽都分不清。”
身前,兩個年輕的男子穿著騎馬裝,高坐馬背上,居高臨下看著薑梨。
薑梨眸子有些酸,終於是看清了來人。
眼睛細長、神色略顯陰鷙的男子,王子玄。
“要不要我拉你上來,與我共乘?”
王子玄不懷好意,離他不遠處的兩個年輕男子,吹口哨調戲:
“王兄一片好意,薑大姑娘就別矯情了。”
“就是,再矯情就過了。”
兩個人是王子玄的狐朋狗友,一個叫馮文硯,一個叫徐長遠。
“她不會真被嚇傻了吧。”
薑梨沒吭聲,隻是沉默的盯著遠處看,見那馬場馬匹馳騁,眸光飛快劃過一縷暗芒。
徐長遠勒著馬韁,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神情更加輕蔑:
“我說薑大姑娘,有些人可不是你能惦記的。”
“趁早死了這份心吧。”
一個常年待在鄉下的女人,有婚約的加持又如何,連給裕王提鞋都不配。
隻有薑鳶那樣的清冷才女,才能配得上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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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太過了。”跟在身邊的徐長遠淡淡一句。
王子玄見她木訥,有些可惜她那副容貌,瞬間沒了興致。
“嗬。”
今日圍獵場上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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