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聽到我說話?”薑梨站著沒動。
甚至隻是淡淡的看了鄭月一眼,便又轉身往前走。
鄭月有些氣急,提著裙角,匆匆攔住薑梨:“薑梨!站住,你敢無視我,你不知道我是誰麼。”
“我剛回京沒多久,不知道小姐你是誰,有何不對。”薑梨眼神淡淡的。
鄭月攔住她,離的近,她竟發現薑梨除了過於清瘦身形顯得有些寡淡。
可模樣卻是清麗嫻雅,尤其是那雙杏眸,看著人的時候,十分靈動。
鄭月一時間竟看的呆了,反應過來更加嫌棄:“那你現在知道我是誰了。”
“知道你是誰,便要聽你的麼,鄭大姑娘,我不是丫鬟。”
薑梨抿了抿唇。
她隻是敘述事實,言語不過激,但落在鄭月耳朵中,就是刺耳:
“你聽到我的話卻不理我,你有沒有教養,有沒有禮貌。”
“我的規矩禮教自我有母親教導,不勞煩鄭大姑娘。”
薑梨說著,又繼續往前走。
“姑娘。”鄭月的貼身丫鬟魚兒小聲提醒。
鄭月瞬間驚覺,扭頭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胡氏:“侯夫人,是我失禮了。”
她隻是想為鳶兒討個公道。
沒想到薑梨那麼牙尖嘴利,看樣子平時沒少欺負鳶兒。
“沒事,是阿梨不懂事。”胡氏僵著一張臉,心道太後不應該將黃芩派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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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她早就將薑梨送回香璃園了,不會再出現在鄭月跟前。
“夫人,薑梨為何會穿鳶兒的衣裳,她自己沒有衣裳麼。”
一個愣神的功夫,薑梨跟黃芩已經走遠了。
鄭月氣的跺腳,也匆匆往絳雲院趕。
生怕她晚到一步,薑梨會欺負薑鳶。
“那不是鳶兒的衣裙,是我新給阿梨做的,款式差不多,大姑娘應該是看錯了。”
自從她回來,薑鳶便有些鬨病。
不是感染風寒,就是喘症嚴重了。
胡氏照顧薑鳶騰不出時間,哪裡有空管薑梨。
“新做的?可是那衣裳明明就大了,倒像是鳶兒的尺寸。”鄭月好奇的看著胡氏。
難道胡氏是按照薑鳶的尺寸給薑梨做的衣裳?
當家主母,怎會連這點小事都疏忽?
“大姑娘,咱們快些去看鳶兒吧,鳶兒還等著你呢。”胡氏被鄭月問的啞口無言。
再要說,就得說自己失責,要麼就苛待了薑梨。
“那咱們快點走吧。”提起薑鳶,鄭月也不追問了,一心想去見薑鳶。
她心思單純,倒是魚兒,看著胡氏,若有所思,心中回憶著剛剛薑梨身上的那身衣裳。
堂堂侯府貨真價實的千金,回府後居然要穿養女的衣裳。
可見胡氏這個做母親的,及不稱職。
絳雲院。
薑鳶格外的難受,或許是昨日含了紫金丸,她這會喘不上氣,在心裡怒罵薑梨。
“姑娘,鄭大姑娘來了。”
夏荷回稟,薑鳶立馬一副氣若遊離的模樣:
“快讓鄭姐姐進來。”
“姑娘,大姑娘也來了。”夏荷咬唇,站著沒動,又將薑梨的事重複了一遍。
薑鳶聽的滿眼冒火星,又不得不壓下:“那都一並請進來吧。”
有鄭月在,薑梨絕對沒好果子吃。
“是。”夏荷這才去請人。
臥房外,薑梨原本沒想進去看薑鳶,夏荷見鄭月跟胡氏走到了院子口。
這才喊住薑梨,道德綁架:“大姑娘是來看我家姑娘的吧。”
“姑娘剛醒,大姑娘可以進去了。”
“二妹妹醒了?”薑梨知道夏荷想做什麼。
正巧,她也想看看薑鳶要送給鄭月的那個馬奴生的是何模樣。
“我家姑娘醒了,大姑娘可以進去了。”夏荷招呼著薑梨。
餘光瞥見鄭月跟胡氏走近,她又趕忙行禮:“見過夫人、鄭大姑娘。”
“不用多禮,鳶兒她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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