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臻被老夫人留著坐在廳內。
以至於,無數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聚焦在她身上。
一些善於察言觀色的夫人小姐,見淳雅老夫人如此態度,也便笑著上前與江臻搭話,言語間頗為客氣。
國公府主母白氏心中不悅。
婆母行事也太過隨心了,竟這般抬舉一個出身低微寒酸的婦人,平白拉低了國公府的格調,若是傳揚出去,豈不惹人笑話,影響府裡聲譽?
見江臻竟能安然處之,與幾位夫人對答雖不算出彩,卻也落落大方,並未露怯,白氏嗤笑,這婦人,倒是會順杆子往上爬。
她笑著道:“說起來,也是緣分,琰兒性子跳脫,交友廣闊,三教九流的都有所往來,前些日子在外麵認識了俞夫人,回來便唸叨著俞夫人如何如何與眾不同,非要下帖子請來,母親也是愛屋及烏,瞧著琰兒
蘇嶼州卻目不斜視,步履從容,徑直穿過人群,彷彿周遭的一切,包括那道淺碧色的身影,都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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