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家裡實在沒鏡,你就自己撒泡尿照照你那個大餅臉,在這裝啥萌萌噠?說話時候能不能把你那個舌頭捋直了!”
“我活了這麼多年,吃過的蟲比你吃過的米都多,有什麼話直說,別在這給我拐歪抹角的!”
“還有你能不能要點臉?大半夜的薅三根草就在這裡漫天許願,各路神仙都懶得搭理你,嫌晦氣,一毛錢不花就想辦天大的事,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也就是葉珠臉皮厚,這要是但凡換個人估計都得羞紅臉。
她向來是想聽的就聽,不想聽的自動遮蔽。
“我靠,烏鴉哥你也是穿來的,老鄉啊!糾正一下,你吃過的蟲比我吃過的米都多,那是因為俺們河南主食都吃饅頭麵條,米吃的少。”
“啥也不說了,咱倆也算是難兄難弟。這不拜個把子都說不過去。從今天開始,烏鴉哥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在這異世裡,咱倆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互幫互助。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葉珠剛才還發愁自己沒金手指,它就來了,簡直是老天爺都在幫她。
“是個鴨子毛,你這吃個雞蛋都能被人堵著門口罵,指望你能成什麼事兒?別以為我是隻鳥就好糊弄。”
“烏鴉哥我
“當家的,還是你聰明,快睡吧,明天一早你還得去一趟胡家。”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響後,屋子裡便沒了動靜。
“兄弟,這兩口子真不是個東西,死活都不放過你,他們不賣了你是不甘心啊!”
烏鴉哥聽了都火冒三丈,欺負它兄弟,那不就是欺負它!
“既然他們這麼惡毒,那我更惡毒一點不過分吧。本來我還猶豫做的太過是不是不好,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葉珠微微眯著眼,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輕笑。
不就是搞事情。來啊,互相折磨啊!看誰先受不住。
等了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屋子裡麵兩個人便傳出此起彼伏的打鼾聲。
葉珠站起身輕輕拉開窗戶,烏鴉哥悄無聲息飛了進去。裝銀子的錢袋子就在兩人枕頭邊,它用嘴巴叼住錢袋上的繩子,又飛出了窗戶。一切神不知鬼不覺。
“給你,有了銀子別忘給我做好吃的。”
烏鴉哥一臉傲嬌將錢袋子放在葉珠手上。
“放心,以後咱們兄弟一起吃香的喝辣的。隻是這銀子現在還不能動,還要找個妥善的地方先藏起來。”
“這還不簡單,放我窩裡,就在樹上,誰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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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小床上躺好,葉珠心好的不得了。
爹農閒在鎮上乾苦力扛大包一天也才三十文錢,還不是天天有活兒,乾三五年都不一定能存下二十兩銀子。
有了這筆銀子,這心裡也算有了幾分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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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葉珠睡得正香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陣罵聲。
“一個個都是又懶又饞的賤皮子,太都曬屁了也不知道起來做活。還等著我做好飯一個個餵給你們吃嗎?”
接著就是一陣叮叮噹噹的敲銅盆聲。
宋晚娘挽好發,著急忙慌的就要往外走。
“娘,你出去乾嘛?”
葉珠下了床,把中間的草簾子捲了起來。
“時辰不早了,我要出去做飯。麥子都還在打穀場上堆著呢。吃過飯一家人還都要去打穀場碾麥子。”
糧食可是農家人的命,這個想法已經深深刻在宋晚娘的骨子裡。
葉珠都要被娘給氣笑了,還真是天生的牛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