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看著這個慣會演戲的白琉璃,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場景。
前世這番話剛好被烏蠻國使者聽到,他們真以為蘇禾如此認為,所以在接下來的路上他們是半點沒將她當做和親公主,對她極儘折磨。
如今她故技重施,還真當蘇禾還那麼愚蠢嗎?
她故意刺激白琉璃不就是讓她出手嗎?
如此,正好!
“來人!將這破壞兩國邦交、擾亂和平的奸人拿下!”
蘇禾目光凜然,聲音鏗鏘:
“我蘇禾奉旨和親烏蠻,從此便是兩國和平的橋梁,何談願不願意?為國為民,縱是刀山火海,我亦無悔!”
她冷冷掃向白琉璃,字字如刀:
“可你呢?為一己私情,竟敢在和親之際挑撥離間,妄圖讓烏蠻使者誤以為我不願和親,借此毀我魏國大計!
我為邊關百姓免遭戰火,甘願遠嫁異邦;
而你,卻為一己私欲,置家國大義於不顧——你,不配為我魏國子民!
來人!即刻押她麵聖,交由陛下嚴懲!”
烏蠻國使者麵色驟變,目光如刀般刺向白琉璃。
白琉璃臉色煞白,渾身發抖——她本以為蘇禾會忍氣吞聲,卻不想她竟敢當眾撕破臉!
“姐姐,你、你怎能血口噴人?”
她顫聲狡辯,眼中滿是慌亂。
蘇禾冷笑一聲,字字誅心:
“昔(日)你寄居蘇家,卻暗中勾引嫡長女的未婚夫,自甘墮落淪為外室!
如今竟敢在和親大典上挑撥離間,妄圖毀我魏國與烏蠻的盟約——你這種寡廉鮮恥的賤人,還有何顏麵狡辯?”
“來人!”她厲聲喝道:“拿下!”
親兵瞬間上前,一把扣住白琉璃。
白月娥尖叫著撲上來:“蘇禾!你瘋了?你敢動我的琉璃?!”
蘇禾眸光如冰,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本宮乃陛下欽封的和親公主,超一品誥命!今日莫說是她——”她抬手指向白琉璃,聲音冷厲如鐵:“便是蘇夫人,本宮的親母若敢阻撓和親大計,本宮也照抓不誤!”
“押下去!”
“是!”
白月娥幾欲昏厥,沈南塵終於按捺不住,衝上前怒吼:
“住手!她是我的人,誰敢動她?!”
蘇禾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沈世子這是要為了一個賤婢,公然對抗聖旨?”
她緩緩抬眸,眼中寒芒畢露,“還是說……你對陛下和親的旨意心懷不滿?”
沈南塵瞳孔驟縮——這女人,竟如此不給他臉麵!
“蘇禾,你信不信我……”
沈南塵幾乎脫口而出退婚二字,才驚覺此事早就已經變了。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的?
“信你什麼?退婚嗎?
哼,沈世子企圖維護破壞兩國邦交的女人,看來沈世子也對這次和親充滿憤恨。
就不知道到底是沈世子對和親不滿,還是長公主不滿了。
那便一起向陛下嚴明吧。
來人,將沈世子一並拿下!”
蘇禾,這賤婦她怎麼敢?
“蘇禾!你若執意抓走琉璃,從今往後我便沒你這個女兒!”
白月娥終於撕破臉皮,歇斯底裡地吼道。
蘇禾身形微顫,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轉瞬即逝。
她緩緩抬眸,目光如寒潭般冰冷而堅定:
“即便母親如此相逼,我蘇禾——也絕不退讓!”
她猛地一揮袖,嫁衣獵獵作響:
“毀我和親大業者,罪無可赦!
既然母親要為一個賤婢與我斷絕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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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禾的聲音陡然拔高:
“那今日,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我蘇禾與蘇家——恩斷義絕!”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
“斷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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