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老雌性愣住了，手裡還拿著那些乾癟的塊莖，茫然地看著突然走上前來的蘇綿綿。她們臉上的皺紋似乎都因驚訝而舒展開了一些。
“神賜……大人？”為首的庫莎婆婆遲疑地開口，昏花的老眼打量著蘇綿綿，“您要這些……做什麼？這些又小又澀，都是挑剩下準備喂馴獸的……”
她的語氣恭敬，卻帶著明顯的不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彷彿覺得蘇綿綿在要什麼沒用的垃圾。
蘇綿綿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和不確定。她知道自己的請求在對方看來多麼奇怪。她努力組織著語言，儘量讓自己的表達更清晰：
“我……想試試。用一種……祖傳的辦法。”她臨時編造了一個理由，指向那些塊莖，“也許……能讓它們……變好一點。長出……更多。”
“祖傳的辦法？”庫莎婆婆和另外兩個老雌性麵麵相覷，眼中的疑惑更深了。她們打量著蘇綿綿纖細的手和白得發光的皮膚，實在無法將她與任何“祖傳”的種植技術聯絡起來。
“神賜大人，這不是玩鬨的事情……”另一個老雌性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善意的勸阻，“這些塊莖很頑固，我們試過很多辦法了，澆水，曬太陽，換地方……都沒用。今年的地和天氣就這樣了。您還是好好休息，這些粗活讓我們來操心吧。”
她們顯然認為蘇綿綿隻是一時興起，或者出於“神賜”的慈悲心腸，想做點什麼，但並不相信她能真正改變什麼。
蘇綿綿的心沉了沉，但她沒有放棄。她知道空口無憑很難取信於人。她目光掃過地上那些被丟棄的、特別乾癟或者被蟲蛀過的塊莖，心中一動。
她指著那些真正的“廢料”，語氣更加懇切：“那……那些……不要的。給我……一些壞的。我隻要……一點點地方。試試。不行……就扔掉。”
她的姿態放得很低，隻要最差的材料，隻要一小塊試驗田，甚至主動說出了“不行就扔掉”的話。這讓幾位老雌性臉上的抗拒減輕了一些。
用最差的資源做實驗，失敗了也無傷大雅，成了則是意外之喜。這個邏輯簡單直接，更容易被接受。
庫莎婆婆看著蘇綿綿那雙清澈卻異常堅持的眼睛，又想起關於她能讓苦澀野果變好吃、能讓幾株野菜長得特別好的傳言，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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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再多做停留，也不敢一次把所有塊都種下。需要觀察效果，需要循序漸進。
接下來的兩天，蘇綿綿的生活多了一項雷打不的秘任務——每天清晨和黃昏，趁著人的時候，都會溜到那塊巨石後麵，小心翼翼地給那枚埋下的塊澆上一點點稀釋過的靈泉水。
澆灌得極其小心，每次隻用幾滴，混合著普通的清水，生怕引起任何異常。
然後，便是耐心的等待和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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