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化、吞噬,成為這‘腐朽之心’的一部分,令其更加壯大。”
“那‘摧毀’呢?”墨曜打斷他,暗金色的瞳孔緊緊鎖定玄冥。
“摧毀……”玄冥似乎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嘆息,“需以超越此‘病灶’層次之力,從根源上將其存在‘抹除’。汝體內‘源血之心’碎片,蘊含遠古神之‘毀滅’權柄,若不計代價,徹底引爆其與本命相連的全部本源,或可……撼動其核心,引發連鎖崩塌。”
他猩紅的目光彷彿能穿透墨曜的身體,看到他體內那岌岌可危的平衡與蟄伏的汙染:“然,汝之狀態,強行引爆,必死無疑。且此‘病灶’與地脈、與世界殘存規則糾纏極深,其崩塌恐將引發不可預知之連鎖反應,此界最後之穩定亦可能隨之傾覆。結局,或許是同歸於儘,或許是……加速此界徹底歸於虛無。”
兩個選擇,擺在眼前。
以蘇綿綿殘魂為引,進行近乎自殺的“意識接觸”與“校正”,希望渺茫,且可能助紂為虐。
或以墨曜性命與世界最後穩定為賭注,行險“摧毀”,結果難料,最可能是一起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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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哪個,都是通往絕望的單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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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抬起頭,看向玄冥那虛幻的影,聲音平靜得沒有一波瀾,卻帶著斬斷一切猶豫的決絕:
“,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