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苔心事重重地回到白梨殿,然後發現來了新人。
兩個內侍。
一個叫勝意,生地高大槐梧,不怎麼說話,但是一言不發地把院裡的力氣活都乾了。
一個叫如意,相比於勝意顯地清瘦小巧許多,是個話嘮。
“小苔妹子辛苦了,以後院裡這些雜活都包給我們兄弟倆!”
如意拍了拍胸口:“小苔妹子要是有什麼難處,也儘管跟我們說!”
正說著話,正殿走出一個人來。
米小苔抬眼看過去,表情明顯怔了怔。
她都來白梨殿一個多月了,還是第一次正麵看清十九皇子的真容。
隻能說十九皇子真的很宅,白天也好,晚上也好,幾乎沒踏出過正殿一步。
至少她在白梨殿的時候是這樣。
正殿光線昏暗,又緊閉著門窗,哪怕點了蠟燭,照亮的光線也有限。
而且米小苔可以感覺得到十九皇子並不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今晚的符雁似乎跟之前與她接觸過的符雁不太一樣?
“嘖。”
身旁如意的聲音有些煩惱:“聽說宮裡頭這些醃臢事情不少,現在遇上了,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可是……”
還不等如意可是完,那邊的凶殺現場已經反轉。
原本兩個大力氣的內侍要將一個弱小宮女沉湖溺斃,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但沒等他們倆真的將符雁沉進湖裡,就突然被對方給掀翻了。
這還不止,符雁掀翻兩人後又反過來將兩人沉進湖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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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多麼不可思議,符雁一個“弱女子”的確製住了兩個“大力氣”內侍,讓他們在湖裡拚命掙紮,卻始終擺脫不了符雁的轄製。
很快,兩個內侍就因為嗆水缺氧漸漸沒了動作。
湖邊上的高品階宮女先是目瞪口呆,隨即害怕地向後退去。
隻是她一退,符雁就甩開那兩個內侍,朝著她逼近。
“啊!你……你別過來!我可是皇子妃的人!”
宮女色厲內荏地邊跑邊喊:“符雁,你敢對我動手,皇子妃一定不會饒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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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兩人徹底消失在眼前,如意才跑到湖邊檢視兩個侍的況。
米小苔沒,很快如意又跑了回來,臉輕鬆:
“還留著一口氣呢,那個符雁的宮還是知道分寸的。
不過也不簡單就是了,九皇子……”
如意似乎發現自己失言,又把話給吞了回去:“哎呀,時間不早了,咱們趕去膳房吧。”
“好。”
米小苔善解人意地略過了符雁和九皇子的話題。
抵達膳房,還不等秦達先放出熱,米小苔趕介紹如意:“秦哥,這是白梨殿新來的如意,他怕我一個人辛苦,跟過來幫忙。”
聞言,秦達上上下下打量了如意幾眼。
如意順著米小苔的話跟秦達打招呼:“原來是秦管事,久仰久仰,我初進白梨殿不太懂規矩,以後還請秦管事多關照。”
秦達笑嗬嗬地回應:“言重了,都是在宮裡乾活,大家互相幫襯。”
米小苔淡定地看著兩人虛偽客套。
然後如意就被秦達支使著去做飯了。
等甩開了如意,秦達藉著挑食材的藉口拉了米小苔去裡邊的房間提醒:
“這個如意不簡單,不像是普通的侍。”
米小苔點頭,也有所覺:“還有一個勝意的,長地高大魁梧,更不像。”
更重要的是,兩人對十九皇子的態度太過正常。
要知道,之前的符雁也好,死了的左侍也好,對十九皇子要麼敷衍,要麼懷有惡意,這種不正常的態度在白梨殿才算正常。
而勝意和如意兩人,真當十九皇子是皇子,才讓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