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香卻濃了幾分，燻得人頭暈目眩，“他連‘活物’的氣息都沒有。你仔細聽，他的呼吸聲是規律的，三息一次，分毫不差——活人哪有這樣喘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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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燭凝神細聽，果然，“寨主”的喘息像廟裡敲更的梆子，死板得可怕，連一絲起伏都沒有。她心頭那點因“故人重現”而生的恍惚瞬間散去，流螢劍劍勢陡變，不再一味防守，而是化作一道藍虹直刺“寨主”的心口——那裡本該是當年李豫刺中的位置，該有個碗口大的舊傷。
劍尖穿透“寨主”胸膛的剎那，對方的身體突然像被戳破的水泡般炸開，化作漫天銀粉，簌簌落在冰麵上，漸漸凝聚成一行扭曲的字：
【記憶是最沒用的東西，忘了它，你們會輕鬆得多。】
“輕鬆？”李豫嗤笑一聲，用裂冰劍挑起一點銀，銀在劍刃上迅速融化，留下一道淺淡的痕跡，“憑這種半吊子幻境，就想讓我們忘事？”
話音未落，腳下冰麵突然發出裂般的脆響，劇烈震起來。那些銀像是被無形的手攪，開始瘋狂蠕，漸漸聚一個巨大的銀漩渦，漩渦中心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像是無數人在同時低語，又像是從亙古傳來：“半吊子？那是因為，老夫還沒拿出真本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