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探出右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兩人合力向上一拉,終於狼狽地爬上個稍顯寬敞的平臺。剛站穩腳跟,身後的懸心崖便傳來震耳欲聾的轟然巨響,無數石窩與鐵鏈裹挾著煙塵,如瀑布般墜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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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燭癱坐在平臺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猶掛著未乾的淚痕。李豫靠在冰冷的巖壁上,左臂的繃帶早已被血浸透,他從行囊裡摸出傷藥,剛想自己處理,沈心燭卻突然伸手搶過藥瓶。
“別動。”她的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她小心翼翼地拆開他的繃帶,傷口深可見骨,邊緣的皮肉翻卷著,猙獰可怖。她眉頭緊蹙,從行囊裡找出僅剩的一點清水,用乾淨的布條蘸著,輕輕擦拭傷口周圍的血汙,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生怕弄疼了他。
“你不是恐高嗎?”李豫看著她低垂的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突然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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