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吸收恐懼化成實體。這些樹是用我們的恐懼出來的——你越怕,它們就越像真的。
沈心燭的臉霎時白了。她想起剛才聽到的哭聲,突然覺得那聲音就在耳邊,帶著溼冷的氣息,彷彿有個女人正貼著她的耳廓啜泣。她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周圍的樹影果然淡了些,樹乾上的粘液也化作透明的露水,順著樹皮蜿蜒而下。...原來如此。她低聲道,它在騙我的眼睛,還有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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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沈心燭手中的羅盤突然劇烈震,紅線繃得像要斷裂,繭碎片燙得差點手。這邊!驚呼一聲,猛地往左拐,衝進一片相對空曠的林間空地。月驟然明亮,照亮了空地中央那座半埋在土裡的巨大石棺,棺蓋上刻滿了與石壁相同的歪扭曲線,而石棺隙中,正滲出縷縷與方才如出一轍的幽藍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