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確實死了——額頭一個血洞，腦漿都流出來了。
但他的手還在微微抽搐。
“補刀。”龍雨涵說。
我舉起高爾夫球杆，對著他的腦袋又狠狠砸了一下。
“噗。”
手感很噁心，像砸爛了一個西瓜。
“走吧。”龍雨涵轉身，繼續前進。
我們清理了三樓剩下的兩個房間，沒再遇到喪屍。
然後下到二樓。
二樓的情況更糟。
走廊裡躺著兩具屍體——都是研究員，一男一女。女屍的肚子被剖開，腸子流了一地。
“他們不是喪屍，”龍雨涵檢查了一下，“是被咬死的。”
樓下，花園裡，那些紅色人影還在遊盪。
但數量好像變多了。
“警察呢？”我問。
她切換到大門監控。
畫麵裡，那幾輛警車還在，但車門大開，裡麵空無一人。
地上躺著幾具穿著警服的屍體。
“他們……”我喉嚨發乾。
“全軍覆沒了。”龍雨涵的聲音很冷。
她又切換到花園監控。
這次，看到了。
幾個穿著警服的人影，正搖搖晃晃地走在花園裡。
他們的動作和其他喪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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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慢，僵硬。
但其中有一個，手裡還握著手槍。
“警察也變了。”我說。
龍雨涵沒說話。
她切回熱成像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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