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向南擴散。防線防的是明確的喪屍群，防不住看起來正常的人。”
客廳再次陷入沉默。
這時羊安然從房間出來，表情稍緩：“聯繫上了。趙雨萱說羊州現在也亂。她說……最好今天之內過去，因為明天可能就封橋了。”
“封橋？”夏墨父親問。
“長江大橋可能會軍管，隻許出不許進，或者完全封閉。”夏墨看了眼時間，“我們馬上出發。”
收拾隻用了二十分鐘。他們本就隻帶了必需品，現在隻是把酒店的東西搬上車。退房時前台已經沒人，大廳裡電視還在播放撤離通知，循環往複。
兩輛車再次上路，這次目標是長江大橋。
出城方向的擁堵比來時更嚴重。他們花了近兩小時才抵達橋頭，卻發現這裡已設起檢查站。穿防護服的工作人員挨個檢查車輛，測量體溫，詢問目的地。
“羊州，投奔親戚。”夏墨搖下車窗。
工作人員用額溫槍測了他的體溫，又看了看後座的父母：“羊州現在也接收了大量撤離人員，過去要做好心理準備。下一個。”
橋上車輛緩慢通行。夏墨看向窗外，江水渾濁，對岸的羊州城區輪廓在午後陽光下顯得模糊。他注意到，對向車道——從羊州往金陵的方向——幾乎空無一車，隻有幾輛軍車和救護車疾馳而過。
這不對。
要麼羊州情況更糟，要麼……那裡已經被控製起來，隻進不出。
過橋後，景象證實了他的猜測。
羊州城區雖然也有擁堵，但秩序明顯好於金陵。主要路口都有警察和誌願者引導，路邊貼著臨時指示牌：“撤離人員臨時安置點→”“物資領取處→”。街上行人神色匆忙，但尚未出現恐慌性奔跑。
按照趙雨萱給的地址，他們開往新區。這裡建築較新，道路寬闊，人流相對稀少。最後在一處中檔小區門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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