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一份縣衙告示貼遍了全城。
“狗軍閥劉扒皮完蛋啦!!”
“我就說嘛,李大人這種愛民如子,嫉惡如仇的好官,肯定不會像劉扒皮一樣,為富不仁,昨天對我們就沒有燒殺搶掠,今天還要當眾問斬狗軍閥!”
“劉扒皮這個狗軍閥,咎由自取,活該倒黴!”
“哈哈哈,這個狗軍閥劉扒皮,終於要死了!”
“狗軍閥劉扒皮,一輩子貪贓枉法,燒殺擄掠無惡不作,終究是報應不爽!”
“還有那個狗軍閥的兒子劉少金,也該死,殺了我大兒子,至今也沒公道……”
“趙嬸兒你別傷心了,劉少金那個狗軍閥兒子,聽說也被李大人殺了!”
“李大人可真是好官啊,殺了劉扒皮,就是為民除害!”
“……”
告示一經貼出,瀘州城內,到處都能聽見百姓議論的聲音。
這個年代,百姓對於軍閥強權的懼怕程度,遠非後世可比。
畢竟,軍閥手裡拿著槍,可以決定他們的生死。
就算百姓有心反抗,也沒有這個能力。
殺父之仇,殺子之仇,他們想報,可終究是無能為力。
時間流逝,到了午時,整個瀘州城刑場廣場外,已經站滿了百姓。
百姓們平日裡恨透了壓迫人的狗軍閥劉扒皮。
此刻聽說新來的李修李大人,要午時問斬劉扒皮這個狗軍閥。
百姓們怎麼能不來看看。
當初劉扒皮和手下軍隊,欺男霸女,魚肉鄉裡的時候,他們可沒少受苦。
現在劉扒皮總算是伏誅了,他們自然要好好觀摩一番。
隻希望李修將劉扒皮這個狗軍閥殺頭,還他們瀘州城一個朗朗乾坤。
當陽光照射到刑場上的時候,劉扒皮被推上台階,綁在了木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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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身旁,則是站著兩個身穿鵝城捕快製式服的士卒,虎視眈眈盯著劉扒皮。
刑場主位上,坐著瀘州城知縣張德華,旁邊座椅上,則是來觀摩的李修。
以及瀘州城一眾士紳大戶。
“劉存厚,你借川南清鄉總司令之職,指派手下軍隊,魚肉百姓,屠殺鄉裡,強搶民女,無惡不作,。”
“你的罪行罄竹難書,今日本官替天行道,將你問斬,你可有不服!”
被綁在刑台上的劉存厚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哼,姓張的,你不過是靠著李王八蛋的餘威罷了,我呸!”
“就你一個區區瀘州知縣,不配坐在那裡判我的罪!”
張德華聞言,雙眼怒目圓睜,氣憤開口:“你說什麼!”
“我說,你不配坐在我麵前說話,因為你根本就不配為官。”
“你們這些見利忘義的狗東西,有好處的時候,跟狗一樣搖著尾巴,現在老子落魄了,一個個落井下石!”
說著,劉存厚目光轉向了張德華身旁的李修,“李王八蛋,我知道你想收拾我,但我劉某人雖然壞,卻還不至於禍國殃民。”
“我的手下,也不是土匪強盜,更不會燒殺搶掠!”
李修冷哼一聲,冷笑開口:“你的手下是什麼人,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
“李修,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藉機發揮,找個借口弄死我罷了!”劉存厚大吼著,心中充滿了不甘。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手握上萬大軍,武器裝備,在整個川蜀軍閥當中,也算是最為先進的一批。
居然會輸給一個區區小縣城的縣令。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修看著死到臨頭還囂張至極的劉扒皮,淡漠開口:“我沒那麼無聊,劉存厚,你還是認命吧。”
劉存厚聞言怒噴:“我呸!”
“李王八蛋,你要殺就趕緊動手,不用磨磨唧唧。”
“我劉存厚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想要殺我,那你就動手呀,老子是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看著劉存厚一副慷慨赴義的樣子,李修冷笑道:“我李修雖然不是什麼君子,但殺戮無辜百姓的勾當,也絕不會幹!”
“我李修,雖然沒讀多少書,但我也知道什麼叫善待百姓。”
“不像你劉存厚,拿著百姓的錢,吃著百姓的糧食,做著魚肉鄉裡,百姓屠殺百姓的勾當。”
“簡直是罪該萬死!”
“劉存厚,今日便是你問斬之日,你若是覺得有什麼冤屈,就等著到了閻羅殿再喊冤吧!”
李修說完,看了一眼旁邊的張知府,示意對方把劉存厚問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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