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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他們還真去學了？還搞出個什麼《趙王新政論》？”
他了笑出來的眼淚，隻覺得這世界真是充滿了樂趣。
慕容雪看著自家殿下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
知道，從今天起，自家殿下在朝堂諸公心中的形象，又將進一個全新的，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層次。
而此刻養心殿。
李世民獨自一人手中拿著那份房玄齡親筆寫就的《趙王新政論》久久不語。
窗外，夜如墨。
他看著遠方梁州的方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彷彿要穿無儘的黑暗看清那個兒子的心。
良久，他才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嘆息，其中夾雜著欣、忌憚與深深的困。
“李福啊李福......”
“你到底......想要什麼？”
“是真的隻想當一個富貴閒人，還是......在等一個連朕都不知道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