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適。
站在陽台的花溪更是手一滑,手機掉落在地上,音浪一波接著一波澎湃而來,根本沒有別人反應的時間。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跟他住在這一層的大佬們無端遭殃,凡是在家裡的,無不是麵色潮紅,連起身查看情況的力氣都沒有。
容嶽不知何時走到身後,有些擔憂問道:“這樣會不會得罪一票人?”
方杉停頓下來回複:“所以要風險轉移。”
容嶽尚沒來得及推敲這句話的深層含義,就聽方杉用喇叭大聲道:“始亂終棄的花溪,這首《愛情的火焰》送給你!”
說罷,又開始歌唱。
住在高層的人還算幸運,一二樓的住戶身處水深火熱之中,他們弄不清外麵唱歌人的來曆,遷怒到花溪身上……若不是這個混蛋在外麵沾花惹草,他們何至於平白無故被牽連?
中場休息時,方杉呼喊:“花溪,為什麼你還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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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繼續放聲歌唱。
花溪臉色慘白,他倒是想提著菜刀衝下去,奈何力氣不夠用。又過去40分鐘,住在12層以上受到乾擾較小的住戶們粗暴地破門而入,直接將花溪五花大綁。
“自己欠下的風流債,自己還。”為首的人冷冷撂下一句,扛著人下電梯,直接甩出單元門外。大佬囂張地望著已經停止唱歌的方杉,指了指地上被捆成粽子的花溪:“帶著他,滾!”
方杉自認非常尊重個人意願,蹲在花溪麵前問:“要不要跟我走?”
花溪很想反手給他一巴掌,可惜被束縛住了。
方杉伸出指頭在他麵前晃悠:“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花溪深吸一口氣,怒極反笑:“不就是演唱會。好,我跟你去彩排。”
坐上車後,花溪身上的繩結才被解開,依舊處在暴怒的邊緣,壓抑住直接動手的衝動,質問道:“這是什麼異能?”
方杉:“淨化和極樂世界。”
花溪掃了眼坐在一邊望著窗外沉默不語的男人,又看了看笑容狡黠的方杉,誰是淨化,誰是極樂世界一目了然。
親身嘗試後,花溪兩隻手一刻不停地按摩著太陽穴,頭疼得到緩解後,抬眼不慎和方杉四目相對。
“我身邊很多人都做過類似的動作。”方杉學著魏蘇慎平時的樣子揉眉心。
花溪忽覺和他口中的那些陌生人產生一種惺惺相惜之感,過了稍頃勉強靜下心回歸到正事上:“憑借你們的實力,成名是早晚的事,我不介意當一回梯子。”
這個‘不介意’完全是暴力下妥協的產物。
方杉突然問起他的異能。
“蠱惑。”
方杉戴著有色眼鏡看他,這個異能聽上去同樣不怎麼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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