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堪稱絕殺的合擊,謝無安動了!
他沒有試圖閃避韓影的快刀——在孟鍩力場和詭毒影響下,閃避本就困難。
他也沒有去格擋孟鍩的鏈錘。
他隻是,簡簡單單地,將扛在肩上的方天畫戟,朝著正前方,孟錕所在的方向,猛地——刺了出去!
不是橫掃,不是劈砍,就是最基礎的突刺!
但這一刺,卻蘊含著103點武力(100+神威第二擊3點)的恐怖爆發,以及【鬼神】天賦麵對91點武力對手時,那如同天塹般的碾壓加成(+10點,雖未直接疊加於數值,但形成的“勢”與破壞力本質已遠超)!
速度,快到了極緻!後發,而先至!
方天畫戟那猙獰的槍尖,彷彿無視了空間的距離,在孟錕的鏈錘尚未完全落下、韓影的雙刀剛剛及體的剎那——
“噗嗤!”
一聲輕微卻令人毛骨悚然的、利刃穿透皮革與骨骼的悶響!
時間彷彿靜止了。
孟錕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
他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
那裡,那麵陪伴他征戰多年、不知擋下過多少緻命攻擊的百鍊精鋼塔盾中心,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邊緣光滑的破洞。
破洞後方,是他堅實的玄鐵胸甲,同樣被洞穿。
而破洞的最深處,是方天畫戟那冰冷、猙獰、帶著螺旋紋路的槍尖,已經徹底沒入了他的胸膛,從後背透出半尺,戟尖上,一滴殷紅的血珠,緩緩滴落。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隻有大股大股的鮮血混雜著內臟碎塊從口中湧出
他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的【堅壁】天賦,自己與韓影、莫三娘氣機相連形成的強大防禦場,為何在這簡單一刺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
“大哥!!”韓影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他削向謝無安腰肋的一刀,被謝無安身上那未完工卻材質非凡的鎧甲滑開,隻留下火星。
而刺向咽喉的一刀,則被謝無安微微偏頭,以毫釐之差躲過,刀鋒隻劃破了他頸側一點油皮。
他眼睜睜看著孟錕被一戟穿心,肝膽俱裂,想要變招救援,卻已來不及。
“第一個。”謝無安冰冷的聲音響起。
他手腕一擰,發力一攪!
“嘭!”
孟錕魁梧的身軀,如同被內部引爆的炸藥,轟然炸開!血肉骨骼四散飛濺!
連那麵精鋼塔盾和玄鐵胸甲,都在這狂暴的力道下徹底扭曲變形、碎裂崩飛!
“啊——!!”韓影目眥欲裂,被孟錕炸開的血雨碎骨糊了滿臉,心神瞬間失守,攻勢為之一亂。
就在這電光石火、韓影因孟錕之死而心神劇震、露出緻命破綻的剎那——
謝無安抽回方天畫戟,看也不看,反手一記淩厲無匹的回身橫掃!
戟桿如同活過來的黑色惡龍,月牙刃劃出一道淒艷的血色弧光!
“哢嚓!”
韓影那因震驚和悲痛而略微遲滯的身形,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應,護體真氣如同氣泡般被撕裂,整個人被攔腰掃中!
他甚至沒能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上半身便與下半身分離,斷口處光滑如鏡,隨即被狂暴的戟風捲起,混合著內臟,拋飛出去,重重砸落在遠處林軍陣前,死狀淒慘無比。
“第二個。”謝無安的聲音依舊平靜,彷彿隻是拍死了兩隻蒼蠅。
這一切,從孟錕發動攻擊,到韓影斃命,不過短短兩個呼吸的時間!
莫三娘臉上的嬌媚與毒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無邊的恐懼與慘白!
她最強的依仗——孟錕的堅壁防禦、韓影的迅影襲殺,以及自己賴以成名的詭毒——在對方那絕對的力量與速度麵前,竟然如同笑話一般,被摧枯拉朽地碾碎!
合擊之術?在對方眼裡,恐怕破綻百出!
逃!
這是她此刻心中唯一的念頭!
她尖叫一聲,毫不猶豫地轉身,將輕功施展到極緻,朝著後方軍陣深處亡命飛竄,同時雙手連揚,大股大股的墨綠色毒霧向後噴湧,試圖阻隔謝無安的追擊。
“想跑?”
謝無安冷笑,根本無視那足以讓尋常高手瞬間斃命的濃烈毒霧,腳下猛地一蹬地麵!
“轟!”地麵炸開一個淺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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