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騫,掙開手銬,把蔣徵往深淵裡推下去吧,這樣你就自由了,”那個毒蛇般的聲音帶著極大的誘惑在他耳邊再次響起,“也隻有這樣,你才能自由。”
陳聿懷大腦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握住了銬在手腕上的手銬,腦海裡又剎那被一道白光擊中。
“就讓他跟著去看看吧,那孩子已經夠可憐了……”
當年,程邈是在所有人都對他們避如蛇蠍的時候唯一會攔著的他肩膀告訴他,他們都能好好活下去的人。
他大概是腦漿快被晃勻了,生死時刻,顛倒的記憶卻全都不合時宜地湧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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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徵咬緊了牙關,對抗著巨大的水壓將陳聿懷扯了過來抱進懷裡,單手鐵一般地牢牢焊住了他的肩膀上,另一隻手企圖在混亂中抓住什麼東西好讓他們脫離水流的桎梏。
陳聿懷甚至能聽到蔣徵混亂的心跳聲,如擂鼓一般咚咚作響。
手銬堅韌,連巨大的水流都無法將他們兩個衝散。
陳聿懷緊閉上雙眼,再次睜開時,已經是一片清明。
他陳聿懷集中起了全部的注意力,周圍錯綜複雜的環境逐漸在他眼前形成一副清楚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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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兩人的力和肺裡儲存的空氣都已經達到了極限,蔣徵隻能憑藉本能帶著陳聿懷向頭頂的亮遊過去……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