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指尖刮過她的臉蛋，搔得她覺得癢，眼淚止住了，她對著那人咯咯笑了起來，與此同時，她也聞到了一種怪味兒，一種她隻在過年放鞭炮時才能聞到的味道。
藍寶石變成了月亮，彎彎的，像是對笑眼。
你是誰？你為什麼要笑？她想問，但手背上突如其來的刺痛驚了她一下。
她醒了，大腦空白了一會兒，盯著眼前的天花板直髮愣。
“晏晏？你醒了？晏晏！”
病床上的魏晏晏無意識地呢喃著什麼，時而驚厥，時而流淚，但怎麼都醒不過來，莊蘭攥著她的手，嚇得幾次險些暈厥過去。
意識回籠，魏晏晏渙散的目光重新聚攏，她看清了莊蘭的臉，突然緊張地喊：“手機！我要手機！”
“手機？”莊蘭沒反應過來，“你這孩子，剛醒來要什麼手機……哎哎哎，你別哭啊，別哭別哭，要手機我給你拿就是了，就算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得給你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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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晏晏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已經滿臉是淚，但她已經顧不得其他了，幾乎是把手機奪了過來，雙手顫得不行，劃開螢幕都嘗試了幾遍才成功。
她撥通了蔣徵的號碼，在接通的一瞬間放到耳邊說：“是火藥味……不對不對不對，應該是硝煙味，對，是硝煙味！”
蔣徵從魏晏晏沒頭沒尾的一段胡言亂語中理出來了唯一一句有用的資訊：“你在何歡家小區門口見到了一個藍眼睛的男人，他好像認識你，你好像也不是第一次見到她？”
魏晏晏急了：“不是好像，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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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徵像是自言自語：“藍眼睛，混，墨西卡利……”
“這世上真的會有這麼巧合的事麼？”
他再次將話題點到即止，一路無話。
車最後停在了悉的巷子裡，陳聿懷推門下去，蔣徵卻沒有跟上。
“你先回去吧，晏晏住院了，我去看看，”蔣徵擺了擺手，“冰箱裡有菜，晚飯你自己解決。”
“好。”陳聿懷匆匆應道，然後頭也不回地甩上了車門，走了。
蔣徵把車停在巷口，了一支菸。麵前的監視上，小紅點不停閃爍，起初還隻是在四合院兒裡活，蔣徵對於自己家的格局早就是在腦子裡有一個3D建模一般的悉，是看到紅點的移位置，他就能猜到對方可能在做什麼。
頃，紅點在迴廊上停止了移，蔣徵猜他可能是在看什麼，可能隻是在發呆，又或者是睡著了。
他撣了撣菸灰，把導航的目的地換到了老師家的社群醫院。
車子將將要啟時，蔣徵卻鬆開了油門，他眯起了眼睛，眼瞳是烏黑的，散發出危險的。
監視上的紅點，開始遠離他的監視範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