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爾特的行事風格，他這人生性多疑，脾氣非常難以捉摸，但也是天生精明的商人，隻要你把足夠的籌碼放到天秤上，他就會毫不吝惜地給到你想要的一切，錢對於他來說，隻是吸引更多人坐上賭桌的籌碼，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
徐朗捕捉到了關鍵詞：“公館？”
“梧桐公館。”柯沙吞脫口而出，但馬上就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閉了嘴。
這下倒觸及在場警察們的知識盲區了，時而也沒人在這個名字上想太多。
“徐隊，”蔣徵轉頭對徐朗道，“喪屍藥的案子主要還是你們禁毒在偵辦，一會兒審訊結束以後你可以帶他下去做個側寫，今天我們主要還是為了何歡的案子來的。”
“嗯。”徐朗點頭，重新又調轉了審問方向，他給任娜使了個眼色，後者便拿出幾張照片，放到了柯沙吞麵前：“這女孩你見過麼？”
照片有合照，有自拍，甚至還有幾張抓拍，都是來自何歡的親朋好友，照片上的女孩無一不是陽光燦爛，充滿生命力的，讓人怎麼也想不到，這樣一個女孩，會跟麵前這個毒蟲扯上關係。
柯沙吞眯著眼睛，看了好半天。
徐朗道：“勸你別撒謊，一旦被我們發現了，我們也有的是手段給你測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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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沙吞怪：“冤枉啊警大人！我說的要是有半個字是假的, 我當頭撞死在這兒！”
這回可真是流氓遇上無賴了。
“行行行，那要照你這麼說, 何歡就一普通大學生，社會關係又簡單, 怎麼可能出這種場所？”
一直在角落裡靠牆抱著雙臂的陳聿懷突然站直了子, 凝視著柯沙吞的臉，眼睛微微眯起。
蔣徵似乎一直在觀察著他，也是第一時間發現他神不對勁的, 幾步走到他邊, 低聲道：“怎麼了？”
陳聿懷盯了一會兒, 最終卻搖搖頭說：“沒什麼。”
“誰說是客人了？”柯沙吞有意反問。
“你什麼意思？”
“是去、去€€€€”可一個去字重複幾遍都沒能說完整，反倒是變得越來越扭曲, 越來越怪異, 柯沙吞想抬手自己的，可鎖鏈一響，他的手指又無端搐了起來。
徐朗皺眉：“去什麼？”
柯沙吞愣了，了, 大著舌頭道：“麻了…………麻了……”
最簡單的幾個字柯沙吞說得卻實在含混不清，徐朗不耐煩了：“什麼？”
陳聿懷眸一暗，立刻道：“他不對勁！”
柯沙吞幾乎就在陳聿懷話音剛剛落地時，臉眼可見地變暗，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變化，竟開始像溺水者般拚了命地呼吸，可四周的空氣卻又像水一樣灌進他的鼻腔、咽和肺部，整張臉迅速由蒼白轉為青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