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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那邊似乎在陳述什麼，他時不時低聲簡短地應答，很快便結束通話了：“完事了？”
“嗯。”陳聿懷點頭。
“那回家吧。”
“回家？”陳聿懷有點愕然，“不回醫院了？”
蔣徵隨手把菸頭按滅，轉身徑直快步下樓：“這病房我是呆夠了，誰愛去誰去吧。”
“喂，”陳聿懷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擰眉道，“你的毒癮還很危險，離不開……”
“離不開什麼？美/沙/酮？”他的語氣裡不無自嘲，“你聽說過禁毒大隊常說的一句話麼？體癮易戒，心癮難戒，就算是美/沙/酮也隻是一種替代性藥物，用多了產生依賴，也隻會多一種癮罷了。”
“戒斷反應你不是沒有過，什麼時候再犯了，你就準備硬熬著麼？”陳聿懷難得的有些固執。
蔣徵狡黠的目光從陳聿懷的臉移到了他死死抓著自己小臂的手上，故意問：“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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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陳聿懷倉惶撤回手，掩嘴乾咳了一聲。
蔣徵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些：“放心吧，張主任親自評估過說可以出院的，而且這不是還有你在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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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愣著不做反應，蔣徵開始學著他一向冷淡的語氣，怪腔怪調道：“總歸這次是我欠你的，我會想辦法還你，這話是誰說的來著？是我病床上躺瘋了出現的幻聽？”
“停停停！”陳聿懷皮疙瘩都起來了，往前疾步錯開，頭也不回道，“我說過的話不會忘記，也一定會做到。”
“回家吧。”
“今晚想吃什麼？”
“糖醋小排。”
“好，正好富貴兒也很久沒啃過骨頭了。”
兩人的聲音在空空的樓道裡徘徊，影子和腳步織在一起，顯得不那麼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