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重複了一遍:“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要清楚。”
“……”唐見山眼神複雜地看著他,默默了良久,才用力抹了一把臉,好像短短數十秒裡吞下了很多話,說出來的就隻有:“好吧,好吧……你信他,我們信你。”
“謝……”蔣徵的麵色柔和了些。
“少說那些,彭婉在這兒也會說一樣的話,我們信你,不為別的,隻因為你是蔣徵,”唐見山擺擺手,“但是你也不能再繼續呆在這兒了,那小子明顯就是在針對你,先回吧,審訊結果,明天案情分析會上都會統一彙報。”
蔣徵點頭,難得的沒有再堅持:“好。”
蔣徵把車停在家門口時,已經是深夜了,但他沒再看到從院兒裡透出來的燈光,也沒聽到富貴兒熱鬨的叫聲。
真走了?
他忽然覺得心裡沒來由地一空。
他站在密碼鎖前,滑開又鎖上的動作重複了數次,最後去小賣鋪買了包煙,坐在門前的臺階上抽完了一支,才起身,重新滑開了密碼鎖。
可惜,現在尼古丁都無法讓他徹底放鬆下來了。
滴滴滴……
短促的滴滴聲過後,他推開門,抬眼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就這麼蜷縮在迴廊上,閉著眼,呼吸均勻,富貴兒乖乖趴在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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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狗睡得正。
晚風正好,不時溫地搖簷下的風鈴,竹簾輕晃,廊下夏蟲呢喃。
蔣徵笑了,走過去輕輕了富貴兒的狗頭:“好狗,明天給你加餐給你吃最的鴕鳥。”
“嚶……”杜賓犬打了個滿意的呼嚕,撒似的嚶嚶哼唧。
然後他看著那張睡的側臉,眼鏡都還沒摘下來,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樑上,他小心翼翼地手摘下來,擱在一旁,輕聲道:“歡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