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徵也沒有多問什麼，從書架上隨手抽出來一本書，就在這時，陳聿懷聽到了頭頂天花板裡傳來一聲很輕的哢噠聲。
他循聲往上一看，原本沒有一絲縫隙的天花板，竟憑空出現了個規整的四邊形，緊接著就是一陣機械運轉的聲音，那四邊形竟然凹陷了進去€€€€
陳聿懷：“？”
蔣徵：“？”
陳聿懷瞬間警惕起來，摸出後腰的匕首，目光變得森冷。
“小心！所有人立刻後退！”蔣徵抽出配槍，三兩下手槍上膛，他看著陳聿懷，眉眼壓得極低。
“我靠！”唐見山被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攔下要衝過去的彭婉和錢慶一。
眾人圍著陳聿懷和蔣徵的方向，呈扇形向外散出去，槍支上膛聲此起彼伏。
“陳聿懷！馬上下來！”蔣徵命令道。
陳聿懷卻眼皮都沒動一下。
前後不過兩三秒的反應時間，在幾十道灼灼的目光下，從凹陷處緩緩地延伸下來一道……
“樓梯？！”唐見山怪叫。
確認沒有危險，陳聿懷胸口的一口氣才終於吐了出來，他收起匕首，單手撐著書梯，輕巧地翻身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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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駕駛上，陳聿懷低著頭死死掐著眉心，閉眼不語，算是預設。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再次開口：“這絕對不是巧合……那個冒牌維克多隻是個提線木偶，真正控他的人是許暄，所以那晚他說的話、做的事，全都可以看做是許暄本人的意識。”
蔣徵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有節奏地敲著，思索片刻，突然道：“儀式。”
陳聿懷陡然睜眼，看向他，瞳仁兒微微震。
“不過這就屬於犯罪心理學的範疇了。”蔣徵平時看的書、卷宗和論文都非常雜，而過往堪稱海量的知識輸在這時候起了作用，結合整起案件的證據鏈和陳聿懷的敘述，他很快就聯想到了曾經看過的相似的案例解析，他邊想邊道：“儀式犯罪的心理因與行為模式都非常複雜，個人創傷，對於權利的幻想，家庭的因素，象徵的個人表達，甚至可能涉及到邪教……都有可能為他的機。”
陳聿懷緩緩垂下視線，眉頭卻是越擰越。
“……你們是查不到凶手的……”
“看看你自己，究竟是誰！”
“我喜歡鏡子，它能照出任何事的樣子，讓一切都無所遁形，好像鏡子裡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世界，可若是仔細去看又會發現，鏡子裡的事其實都是映象的。”
“我喜歡這種看似真實實則虛幻的覺。”
“不要……不要相信他們……”
……
“為什麼？”陳聿懷又陷了自己的世界裡，他反覆問著自己同一個問題，“為什麼是鏡子？”
為什麼如此斷定他們找不到凶手？為什麼柯莉香要警告他不要相信任何人？鏡子裡的世界並非一模一樣，映象看似相同，實則完全相反……維克多到底想告訴他什麼？
現在最重要的關口是許暄到底在替誰頂罪，是什麼樣的關係能讓他寧願豁出自己的命也要包庇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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