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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對不起所有人的，應該是他。
第96章 同歸
下雨了, 天也徹底黑了下來。
“今天的事，你不能告訴別人。”
蔣徵撐著傘，一邊的肩膀已經被淋溼透了, 身邊人的聲音被隆隆的雨聲蓋住了大半，等傳進他耳朵裡時，就隻剩下了一點點的尾音，帶著悶悶的鼻音, 聽起來竟有些撒嬌的意味。
“好，我不說。”
“魏晏晏也不許說。”
“好，都不說, 晏晏也不會說。”
蔣徵又轉而問他：“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會哭嗎？”
“我……”陳聿懷垂下了視線, 盯著自己腳尖帶起的水花，“我也不知道, 就是看到那個地方, 突然就覺得這裡很難受。”
他攥著自己的心口。
“感覺像是……像是要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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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周曉月的行蹤並不是什麼難事兒，難的卻是說服出來見上警方一麵。
唐見山為了不嚇到人家年輕小姑娘，還特地威利把悶在實驗室裡三天沒出過門的彭婉給帶了過來。
彭婉這三天裡跟死人呆在一起的時間比跟活人的還多，上都快被臭醃味兒了，走到哪路人都得掩鼻側目。
周曉月家就在雙河鎮隔壁的一個更小的鎮子上，一個破敗的老式居民樓三樓，一梯兩戶，白天也沒什麼能照進來，隻有在彭婉說話的時候，聲控燈才會亮起，而門的人始終消極對待，好像彭婉一個人在自言自語，這讓場麵變得有些說不出的稽。
“照理來說，自己男朋友一家出事了，作為朋友不應該最著急的麼？”唐見山疑道。
據雙河鎮居民的走訪結果來看，周曉月已經算是孟家未過門的兒媳婦了，季紅梅甚至還給周圍鄰居散過喜糖，喜滋滋地告訴他們等辦婚禮了大家一定要來，這關係應當比朋友還要更進一步了，可方卻偏偏在這時候選擇了？
“你個鐵直男怎麼知道人家小姑娘的心思。”彭婉白了他一眼。
“你就知道了？”
“我當然€€€€”彭婉起初還信誓旦旦，此刻也是被噎得一時語塞，在這兒好說歹說，之以曉之以理，都站酸了，裡頭的人愣是一點鬆的跡象都沒有，哪怕是也不免有些泄氣，肩膀一垮：“好吧，我也不知道，但人做事一定都有的機，證人行為反常，那不更能說明知道關鍵線索？”
“說得容易，”唐見山一屁坐在樓梯上，自顧自點起一菸道，“連麵都見不上，你讓我跟鬼去談條件？”
彭婉再次抬頭看向這扇閉的防盜門，表鎮定下來，陷沉思。
兩人一站一坐，一時無話，各有各的想法。
這時候，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在本就仄的樓道裡炸響：“誒誒誒！乾嘛呢乾嘛呢！”
兩人皆是一驚，一同抬頭去，就在樓梯的拐角，一個看著約莫七八十歲的老太太，蹣跚著步子，邊罵邊衝著他們過來了：“乾嘛呢你們！菸這麼大兩個字兒看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