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
“當然不止如此，先生，其實你手裡還有一張可以為你自己爭取更多權益的底牌，”蔣徵說，“隻是你還是如此的執迷不悟，繼續裝傻充愣下去，我們也無能為力了。”
“有話直說。”
“我父親，程邈，他的死，到底和你有多少關係，別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你那天會出現在我父母的墓碑前，就已經說明了一切，但我需要你一個態度，一個坦白的態度，對你、對我、對所有人，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懷爾特就這麼長久地看著他，蔣徵這話毫不摻假，所以他也在掂量著孰輕孰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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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些年來，關於我父親的死，我有過無數的猜想……不過現在看來，其實都是幻想罷了……”江邊的晚風厲得跟刀子似的，無地剖開一場場幻夢，現實總是有太多太多的不儘如人意，也並不是每個人的死都是重於泰山的，蔣徵的聲音也都被風切得零碎：“我想讓他死得榮些、有價值些，因為……因為我曾親眼見到，我母親在他去世後都經歷過什麼，是個很偉大的人，生前承過太多本不應該承的唾罵，隻是為了保護我，為了維護爸爸，我以為，所承的一切，至……至……其實本可以……”
陳聿懷抓住他的手，堅定的，義無反顧的，毅然決然的，他說：“如果僅憑一個人的死就可以給他的一生定價，那這個世界豈不是太過於簡單了麼？你會熱一個如此簡單的世界麼？”
蔣徵腳下一僵。
陳聿懷定定地看著他：“我們所熱的，所為之鬥的，其實與我們的父母輩是一樣的，都是同樣一個不完的世界。”
是啊，這是一個很好的世界，也是一個很好的人生，值得他們認真地對待每一次的相遇與別離。
但是還好，他們將會這樣長長久久地走下去，還有剩下的漫長人生可以用來彌補過去二十載的孤獨歲月。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