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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言辭很清楚。”顧清珩毫不懼地回視，角甚至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隻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怎麼，江總聽不得真話？”
他頓了頓，目再次掃過陸澤奇，如同看什麼骯臟的東西，隨即重新看向江凜，語氣“誠懇”卻更顯侮辱：
“不過還是要謝謝江總，做了件好事，至……為社會清理了部分不可回收垃圾，免得再出去禍害別人。”
說完，他本不給對方反擊的機會，微微舉杯示意了一下，彷彿剛才隻是進行了一段無傷大雅的“友好”談，然後轉便走。
留下臉鐵青的江凜和幾乎要哭出來的陸澤奇站在原地，承著周圍若有若無投來的好奇目。
顧清珩走到無人，將杯中酒一飲而儘，冰冷的也無法澆滅他心口那團為舒明謠燃燒的怒火和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