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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他才輕輕說了一句：“……好。”
然後，他轉身，離開了房間。
門被輕輕關上。
沈硯舟靠在窗邊，身體慢慢滑坐在地上。
他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
眼淚，無聲地滑落。
他知道，他又傷害了沈硯行。
可他沒有選擇。
他必須保護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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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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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舟的猛地一僵。
他看著沈硯行那雙清澈的眼睛，心裡掙紮得厲害。
他想告訴沈硯行。
想告訴他一切。
想告訴他，他是 Oga。
想告訴他，他每天都在忍抑製劑的副作用。
想告訴他，他不是討厭他，而是害怕他。
更想告訴他，他對他，有了不該有的。
可他不能。
他不能說。
一旦說出口，一切都完了。
他們的兄弟分。
他們的家庭。
還有他自己。
都會徹底毀了。
“沒有。”沈硯舟最終還是選擇了否認，“我沒有什麼事瞞著你。你別多想。”
沈硯行的眼神，一點點暗下去。
像一盞燈，被風吹滅了。
“好。”他低下頭，聲音很輕，“我知道了。”
沈硯舟看著他，心裡像被什麼狠狠撕裂了。
他知道，他們之間的裂痕，越來越大了。
也許，再也無法修覆了。
他轉，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背對著沈硯行，聲音很輕：
“硯行，對不起。”
門被輕輕關上。
沈硯行坐在書桌前，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他捂住臉，肩膀微微抖。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他隻知道，他的哥哥，離他越來越遠了。
而他，卻什麼也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