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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李老師說的都是事實。
可他不後悔。
一點也不。
李老師看著他倔強的樣子，氣得頭疼。
他揉了揉眉心，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沈硯舟，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後頸的牙印，是他咬的？”
沈硯舟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是。”
“為什麼？”李老師盯著他，“你是Oga？”
沈硯舟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沒想到，李老師竟然會直接問出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不是，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李老師看著他的反應，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你什麼時候分化成Og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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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師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覆雜的緒：“你……以後如果再遇到這種況，一定要來找我。”
“你一個人，扛不住的。”
沈硯舟的眼眶又紅了，他用力地點了點頭：“好。”
他轉，和沈硯行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外的很刺眼，刺得沈硯舟眼睛生疼。
他和沈硯行並肩走著，誰也沒有說話。
直到走到樓梯口，沈硯行才突然停下腳步，轉看著沈硯舟。
“哥。”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你……你不會怪我吧？”
沈硯舟看著他，眼裡充滿了心疼。
他抬手，輕輕了沈硯行的頭，聲音沙啞：“我怎麼會怪你？”
“是我……是我害你被老師罵。”
“不是。”沈硯行搖頭，眼神很堅定，“是我自己願意的。”
“哥，你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哪怕所有人都不理解你，我也會理解你。”
“哪怕所有人都反對你，我也會支援你。”
“哪怕……哪怕我們的關係，不被這個世界接，我也不會放開你的手。”
沈硯舟的心臟猛地一。
他看著沈硯行那雙還帶著稚氣，卻寫滿了堅定的眼睛，眼淚又掉了下來。
他知道，沈硯行說的是真的。
這個傻弟弟，從來不會騙他。
可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更害怕。
害怕自己會拖累他。
害怕自己會毀了他。
害怕他們之間的關係，會像現在這樣，一步步走向深淵。
沈硯舟深吸一口氣，抬手掉臉上的眼淚，努力出一個笑容：“好。”
“我們一起。”
“不管未來會怎樣，我們一起麵對。”
沈硯行看著他，也笑了，出一口白牙。
淨，很純粹，像冬日裡的，溫暖而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