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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舟的眼神很真誠，也很脆弱。
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在祈求他的信任。
沈硯行的心，一下子軟了。
他知道，沈硯舟不想去醫院。
他也知道，自己拗不過他。
沈硯行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沙啞：“好。”
“但你要答應我，要是再有一點不舒服，就立刻告訴我。”
“不許再一個人扛著。”
“不許再像剛才那樣，嚇我。”
沈硯舟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他輕輕點了點頭：“好。”
“我答應你。”
沈硯行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坐在床邊，伸手輕輕摸了摸沈硯舟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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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我不想再怕了。”
“硯行，我想和你在一起。”
“不管未來有多難。”
“不管別人怎麼看。”
“不管爸媽會不會同意。”
“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沈硯行的心臟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
他的眼睛瞬間紅了。
眼淚，不控製地掉了下來。
他沒有說話。
隻是猛地出手，把沈硯舟抱進懷裡。
抱得很。
很。
像要把他進自己的骨頭裡。
“哥……”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哭腔，“你不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
“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說。”
“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隻能看著你，卻不能擁有你。”
沈硯舟靠在他懷裡，眼淚掉得更凶了。
他抬手，抱住沈硯行的腰，聲音哽咽：“硯行……對不起。”
“讓你等了這麼久。”
“對不起……讓你了這麼多委屈。”
沈硯行搖搖頭，聲音很輕：“別說對不起。”
“哥，隻要你願意。”
“隻要你在我邊。”
“我什麼都願意。”
“我們一起麵對。”
“一起扛。”
“一起……走下去。”
沈硯舟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淚水，也充滿了希。
他輕輕點了點頭：“好。”
“我們一起。”
沈硯行看著他，終於，出了一個久違的笑容。
一個真正的，發自心的笑容。
他低下頭，在沈硯舟的額頭上輕輕印了一個吻，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哥，我你。”
“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