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沈硯舟說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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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想離他遠一點。
“好。”
過了很久，沈硯行才抬起頭。
他的眼睛通紅，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神卻異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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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哥。”他的聲音很輕，很啞，“我答應你。”
“我不會再靠近你。”
“不會再你。”
“不會再……標記你。”
“隻要你……好好活著。”
他說完，轉就走。
沒有回頭。
門被輕輕帶上。
“哢噠”一聲。
房間裡，再次隻剩下沈硯舟一個人。
他看著閉的門，眼神覆雜得讓人看不懂。
過了很久，他才緩緩閉上眼睛。
一滴眼淚，從眼角落。
他沒有哭出聲。
隻是靜靜地躺著，任由眼淚無聲地流淌。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
他隻知道，他必須這麼做。
為了自己。
也為了沈硯行。
也許，隻有這樣，他們兩個人，才不會一起掉進更深的地獄。
也許。
